妈的，脑袋还是嗡嗡的。

姜晚晚挣扎着想坐起来，结果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低头看了看，身上盖着的是块灰扑扑的旧棉被，不是冷宫那破旧的麻絮。她在哪儿？

过了会儿，宿醉般的眩晕感稍微退了一些，姜晚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记得很清楚，昨晚跟柳妃那顿酒喝得是昏天暗地，后来好像是被人架着去了个没人的小院，再后来……就不知道了。摸了摸身下，软硬适中，不是冷宫那硬得像板砖的地板，也不是永寿宫那铺着厚厚锦垫的地。

难道……不是冷宫？那会是哪儿？

姜晚晚心里咯噔一下，赶紧闭上眼睛，开始回忆昨晚的事儿。对了，好像就是喝多了，然后被人推搡着进了小院，再后来就有人给她灌了什么解酒汤。难道是……皇上？不对啊，皇上怎么可能会救她？他看她还不是很顺眼呢。

正想着，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穿着伺候人衣服的小丫头端着个木盆走了进来，看到姜晚晚醒了，眼睛一亮，赶紧道：“小姐您醒了！您可算醒了！”

小姐？我去，我没听错吧？

姜晚晚皱着眉，这丫头怎么说话的，好像她是什么大家闺秀似的。她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穿的也不是那件破旧的囚衣，而是一身素雅的丝绸睡衣，虽然料子普通，但至少干净整齐。

“我……这是在哪儿？”姜晚晚皱着眉问道。

小丫头吓了一跳，赶紧道：“小姐，您这是怎么了？您不是在冷宫吗？怎么穿得……”

“冷宫？”姜晚晚心里一惊，冷宫！她刚不是明明记得自己不在冷宫吗？

小丫头看了看姜晚晚，又看了看旁边的一个老嬷嬷，老嬷嬷点了点头，小丫头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道：“呃，小姐，您是记错了，您不在冷宫，您在……在王府。”

王府？姜晚晚脑子嗡的一声，王府？她不是在冷宫吗？怎么到了王府？难道……柳妃她……？

正想着，房门又被推开了，这次进来的是个穿着凤冠霞帔的女人，虽然脸上化着妆，但姜晚晚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柳妃！

柳妃走到姜晚晚床边，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怜悯，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