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觉得今天这破案任务格外古怪。

墙上的挂钟指针卡在六点十三分，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晃动的光斑。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墙上老式收音机还在吱呀作响，哼着不成调的旧歌。被害人——住在隔壁的张老先生，就死在这间客厅的地板上。

林凡蹲下身，手指轻轻碰触着地板上那滩暗红色的痕迹。一股淡淡的松香水味飘散在空气中，不浓，但足够清晰。

“这人，怕是玩过票大的。”林凡心里嘀咕。

他重生了，而且还是第三次死回来了。每次睁眼，都在悲剧发生前几小时。每次都被逼着找出凶手，改变命运。可这案子，比他想象的还要蹊跷。

第一次，他盯着被害人家里的老爷钟，差点以为是关键。结果发现，那钟根本没坏。第二次，他花了半天时间在张老先生的花圃里翻检，找那些所谓的“不在场证明”。结果发现，那盆据说在案发时一直在张老先生身边的毒堇，根本就是别人栽赃的。

现在这第三次，线索指向了什么？松香水？这玩意儿最常见的是哪里？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裤子口袋，摸到了手机。掏出来一看，有个陌生号码，打了过去。

“喂？”他按下接听键。

“林凡？是你小子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听不出男女。“东西准备好了？老地方见。别耍花样，这次可不一样。”

林凡握着手机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东西？什么玩意儿？

他挂了电话，脸色变得更加凝重。这都什么事儿啊！他明明每次都死得毫无预兆，凶手是谁？为什么每次都给他重来的机会？难道有什么猫腻？

他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六点十四分了。按常理，凶手应该已经跑了。可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他站起身，开始在房间里踱步。目光扫过每一件家具，每一个角落。突然，他的目光停留在书架上的一个旧相框上。相框里的照片有些模糊，是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靠在一个窗边，手里拿着一本书。

林凡记得张老先生说过，这个女人是他年轻时的恋人，后来感情破裂，彻底断了联系。

“对了，”张老先生曾经半开玩笑地说过，“她手里那本书，据说是本禁书，后来我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