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跟着那个笑眯眯的小姑娘往里走，心里那叫一个七上八下。合同的事还没彻底放下心，现在又冒出个王总，而且是要亲自见她。王总？这词儿听起来就挺不一般，能让对接的小姑娘这么上心，分量绝对不轻。

一路上，接待的小姑娘步伐轻快，偶尔还噗嗤笑一声，但林晓晓全程挂着僵硬的笑脸，脑子高速转着。王总是谁？公司里这号人物她可没听说过。难道是新来的大老板？还是投资人？合同上的条款她记得七七八八，但具体能给带来什么，她心里一点底儿都没有。

“到了。”小姑娘停下脚步，推开门示意。里面是一间挺大的办公室，落地窗外就是城市的天际线。王总就坐在办公桌后面，身形挺拔，正低头看着一份文件。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在他鼻梁上镀了一层亮晶晶的东西，侧脸的轮廓显得有些冷硬。

林晓晓深吸一口气，走到办公桌前。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回响，让她心跳有点乱。“王总，您好。”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点。

王总抬起头，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下，然后视线落在她手里的文件上。“你就是林晓晓？”他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是，王总。”林晓晓应道，手心又被汗水打湿了。

“坐吧。”王总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自己则重新埋首于文件中。

林晓晓依言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老老实实等着。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轻微的嗡嗡声。她能闻到空气中淡淡的古龙水味，是王总身上的。这味道有点熟悉，像是在哪里闻到过，但又想不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王总才抬起头，指了指她桌上的合同。“看看。”

林晓晓赶忙拿起合同，翻开，目光飞快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条款。她注意到王总的眼神时不时瞟过来，像是在审视她，又像是什么别的意思。这种感觉让她有点不自在，好像自己像个演员，在台上被人从头到脚仔细打量。

“有什么问题？”王总问道。

“王总，这份合同……”林晓晓下意识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脑子里空空的，好像刚才那点准备全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她攥紧了合同，指尖几乎能抠进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