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这雨说下就下……老王头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唾了一口痰，打着哆嗦站起身。这天儿邪乎得很，卷着股子凉意，刮在脸上跟针扎似的。他正琢磨着是去霉湿的裱糊纸，还是干脆猫着算了，当铺大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

“老板，收个东西？”来人是个半大的小子，浑身湿透了，像刚从河里捞出来似的。他缩着脖子，盯着铺子里的油灯，眼珠子滴溜溜转。

老王头皱了皱眉，这鬼天气，还送东西来。他哆哆嗦嗦摸出件破油布，眼前多出个摊位，插着块歪歪扭扭的木牌子，上头用墨汁歪歪扭扭写着四个字——万界当铺。

“这……”老王头瞪大了眼睛，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小子眼睛一亮，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从怀里掏出个巴掌大的铁盒子，往桌上一丢：“老板，这个，收不收？”

老王头这才回过神，伸手去拿盒子。入手沉甸甸的，铁盒上刻着些看不懂的纹路，还冒着丝丝凉气。他打开盖子，里面静静躺着一片碎片，约有指节大小，通体透明，上面镶嵌着细碎的星辰，像夜空中的一颗颗微光。

“这是啥玩意儿？”老王头凑近了看，那碎片仿佛有生命般，缓缓转动，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小子搓着手，声音发颤：“老板，我奶奶说了，这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能照映未来，还能……还能让人变得更聪明。”

老王头皱眉：“胡扯，那玩意儿能当钱？”

小子急了：“老板，我奶奶病了，家里穷，就这玩意儿了，您多少……”

老王头叹了口气，估摸着是遇上了难处。他拿起碎片，对着光看了看，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他忽然指着碎片上的纹路，“这上有能量流动，像是某种阵法的碎片。”

小子眼睛一亮：“老板，您会看？”

老王头摇摇头：“不懂，但这玩意儿邪乎，让我收了。”

小子很高兴，连忙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元宝：“老板，这是定金，您收好。”

老王头接过元宝，掂了掂，满意地点点头：“东西留下，钱给你。”

小子咧嘴一笑，转身就跑。老王头看着他消失在雨幕中，又拿起星辰碎片看了看。

“这玩意儿，怕不是什么寻常东西……”他嘀咕着，把碎片收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