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叼着烟，眯着眼往当铺外面瞅。这破当铺是他老家的祖业，可惜现在是末法时代，啥玩意儿都不好当，一年到头就收那么几件老旧的家具，勉强糊口。他也懒得管，成天就窝在当铺里，看报纸、打盹、喝闷酒。

这天下午，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老王头刚端着茶杯，一阵狂风刮过，豆大的雨点砸下来， Index 打得窗户哐哐响。他皱着眉头去关窗，顺手擦了擦汗，眼角余光却瞥见街角不太对劲。

那是个骑自行车的小伙子，速度飞快，眼看要撞到路边的垃圾桶。老王头眉头一拧，大吼一声：“小心！”小伙子反应快，堪堪避开了。

雨越下越大，小伙子狼狈地扶起自行车，拍拍身上的水。他抬头看见老王头，冲他咧嘴一笑：“大爷，多谢您啊！”

老王头哼了一声，没理会他，转身回当铺。那小伙子却跟着他，拍着门喊：“大爷，大爷，您老开开门啊！”

老王头火了，隔着门吼道：“谁让你进来了？赶紧滚蛋！”他心烦，今天这天气，这破事，连着几天都没生意，他只想安静会儿。

门外的声音却没停，反而越来越响。老王头更烦躁了，抄起一把椅子，想出去砸他。刚走到门口，脚下一滑，整个人扑倒在地。

“哎哟！”老王头痛呼一声，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腰疼得厉害。他手忙脚乱地去够墙边的水桶，刚一碰，水桶就倒了，水洒了他一地。

小伙子赶紧跑过来扶他：“大爷，您没事吧？”

老王头看着小伙子，突然觉得眼熟。他眯着眼，使劲回忆，半晌才认出来：“你是……老李的儿子？”

小伙子一愣，随即笑了：“是啊，爸，您怎么……”

“哎呀！”老王头突然大叫一声，捂着肚子蹲下。小伙子吓了一跳，赶紧问：“爸，您怎么了？”

老王头脸色苍白，额头冒出冷汗：“我……我肚子疼……是不是中暑了？”

小伙子急忙扶他回屋，让他在椅子上坐下。他找来毛巾，蘸湿水给老王头擦脸。老王头迷迷糊糊的，感觉头昏沉沉的，眼前发黑。

“爸，您别急，喝点水……”小伙子帮他拍背。

就在这时，老王头突然盯着小伙子，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你……你身上有股很重的……妖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