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咽了口唾沫，手里的战术匕首指关节又紧了紧。这地方太他妈诡异了。他站在一片扭曲的金属森林里，脚下的合金地砖看不清是什么颜色，反光里映出他惨白的脸。头顶是遮天蔽日的穹顶，偶尔有奇异的荧光植物在晃动，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喘气。

“有人吗？”他吼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广场里 reverberating 了半天，最后变调成尖锐的回音，刺激得他太阳穴突突跳。他见过沙尘暴，见过辐射区，可从没见过这么…… screwy 的地方。

“这不是‘极速建造’任务的标准场景啊。”林默嘀咕着，小心地探出身体。远处传来一阵异响，像是金属摩擦，又像是……布料摩擦？他皱了皱眉，循着声音摸过去。

穿过几片像珊瑚一样的东西，他终于看到了“人”。

穿着跟 himself 一样戏服的家伙，正背对着他练习劈腿。那动作幅度超大，腿抬得比身体还长，仿佛不是在踢空气，而是在踢一个隐藏在视线之外的隐形沙包。林默眯起眼，借着远处植物散发的微光，隐约看到那人脚边的地面上，布着一层薄薄的……荧光灰尘？

“练到这份上，也是被打傻了吧？”林默嘴角抽了抽。他见识过职业操演，见过各种闪转腾挪，但眼前这操作，简直是人体极限的侮辱。

劈腿的动静越来越大，那家伙终于转过头。林默瞳孔骤缩。

那是个胖子，穿着一身绣着金线的戏服，脸上涂着厚厚的油彩，画着抓马的胡须。此刻，那家伙正咧着嘴，露出两颗大门牙，冲他挥了挥胖乎乎的手，嗓子尖得能刺破耳膜：“你瞅啥瞅？爷练功呢！”

林默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操演场里这种为了逗乐观众而练的戏法很多，但这胖子的动作……尼玛也太真实了，真实得像模像样。

“我……”林默刚想反驳，那胖子又开口了，“看啥看？没见过帅哥啊？喏，给你讲个段子。”

胖子清了清嗓子，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黄段子，声音越来越响，表情越来越夸张。林默听得一头雾水，这完全颠覆了他们对“职业操演”的认知——按道理说，这种高强度的对抗演习，应该是追求极限和真实，现在这胖子的表演，分明是在……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