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刚睁开眼，刺眼的阳光就把他晃了一下。他习惯性地揉了揉眼睛，却突然愣住了。

周围不是他该在的地方。

这里不是职业操演的竞技场，不是虚拟演武的冰冷的液压椅，也不是他习惯的那个破旧出租屋。

而是……一个巨大的，完全陌生的演武场。

至少，从视觉上看是演武场。巨大的 arena 全是白得刺眼的石头铺成，边缘处立着古朴的黑色石柱，柱子上雕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纹路。天空是深蓝色的，点缀着几颗亮晶晶的星星，一轮血红色的太阳挂在头顶。

更重要的是，他身上穿着……戏服。

不是他平时练习时穿的那些厚重的练功服，也不是虚拟演武时穿的感应服。而是一套……略带奇幻色彩的戏服。玄黑色的底色，配上金色和银色的纹路，肩上还扛着个不大的鼓槌，鼓槌上镶嵌着一块碧绿的水晶。

林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脸。触感……真实。

他不是在做梦。

“喂！你醒了！”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

林默猛地回头，看到一个穿着黄色工作服，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正背着手，一脸不耐烦地看着他。

“谁……谁是你要找的人？”林默下意识地问。

中年男人耸了耸肩，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我是这里的管事，你叫林默对吧？之前有人报说你突然出现在这里，醒了我们就把你叫过来。现在有什么问题吗？别耽误我们工作。”

“我……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林默皱着眉，心里直打鼓。

“来这里的人类多了去了，”管事不屑地哼了一声，“反正你们都不是什么正经人，进来混口饭吃，或者……被淘汰了就得走人。没什么好问的，赶紧收拾东西，去那边领今天的‘剧本’。”

“剧本？”林默一愣。

“对啊，剧本，”管事看了他一眼，像是看什么蠢货，“今天你们要‘表演’的脚本。具体怎么演，演成什么样，那就是你们的事了。按时完成，给钱，完不成就……你懂的。”

林默彻底懵了。

职业操演……不是真刀真枪的战斗吗？怎么变成看剧本演戏了？

而且，这鬼地方……还有这身衣服……

“你……你们这三岁小孩都骗得了？”林默感觉脑子有点不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