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聘会场里人挤人的，林晚感觉自己像在赶集的菜市场，只不过这里的买卖都是电脑和代码。她这十年，就是这么过来的，从刚毕业时连Git都不懂，到现在能独立带队做项目。但说实话，今天这招聘会，让她有点没辙。她找到个相对人少点的角落，想喘口气，顺便看看手机。

手机屏幕亮着，微信提示音响了两次。她点开一看，是闺蜜发来的消息，问她人找到没，问她脸色怎么那么难看。林晚回了个“还行”，心想这招聘会谁脸色不好看啊，到处都是焦虑的人。

就在她低头划手机的时候，旁边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林晚？”

林晚猛地抬起头，看到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男人穿着休闲衬衫，袖子随意地卷到小臂，头发有点乱，但眼神锐利。他手里拿着一份简历，正盯着她看。这眼神，她有点熟悉，像十二年前某个深夜，他们在ANTLR项目组的会议室，讨论代码到天亮时，他专注的眼神。

“沈到？”林晚不确定地问，声音有点发干。

男人笑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好久不见， busaidesi。”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沈到，这个名字她也熟悉。当年他们一起做项目，关系挺近的，但后来因为一些事，就断了联系。她甚至不清楚他这些年经历了什么。

“你……怎么在这儿？”林晚有点语无伦次。

沈到放下简历，走近一步：“路过，顺便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林晚感觉心跳有点快，她知道自己不该问太多，但控制不住好奇心：“你……最近在哪儿工作？”

沈到看了她一眼，眼神飘忽了一下，然后说：“还行，自己搞了个小公司。”

林晚点点头，心里却五味杂陈。自己从毕业就跟着大公司跑，现在算是有了一定的成绩，而他，却是自己创业。

就在这时，沈到突然说：“听说你男朋友最近跟其他女同事走得挺近。”

林晚心里一紧，脸色瞬间变了。她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这事。

沈到看着她的反应，嘴角笑得更明显了：“怎么，我说错了吗？”

林晚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沈到，我们之间这么多年的朋友，你还信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