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搓着菜叶子，手心里全是水，冰凉的。他不敢看窗外，总觉得那几个宫女的眼神还黏在身上。刚填饱的肚子，现在有点翻腾，胃里堵得慌。这假太监当得，比他以前扛活还累。

"咳咳。"老王清了清嗓子，往柴火里多扔了两根，火光顿时旺了点。灶台影子被拉得老长，正好能糊弄人。他偷偷瞄了眼门外，脚步声没了，这才把心放回点。不过，这肚子里的东西，怎么就不踏实呢？

"该死的。"老王嘀咕了一句。他记得前脚刚从御膳房溜出来，就听见外面议论女帝要考核内侍。考核？他这假太监连伺候人都不熟练，怎么考？更别提那个女帝了，听说手握生杀大权，连皇帝都得给她几分薄面。

老王咽了口唾沫，手上的动作慢了半拍。他现在没身份，没背景，唯一能抓住的，就是女帝那点心思。前几日，他拿块豆腐在殿外瞎猫碰上死耗子似的，碰巧被女帝看见，还让他展示胸口碎大石。这事儿传出去，多少内侍眼红？

"不行，得再找机会。"老王打了个冷颤，赶紧把心思转回菜叶子上。他现在就指望这点微末手段了，要是被女帝盯上，分分钟就得掉脑袋。

正想着呢，"吱呀"一声，柴房的门被推开了。老王吓得差点把菜叶子甩出去。定睛一看，是那位管事太监，一脸严肃地站在门口。

"王来，你在这儿干嘛？"管事太监皱着眉，眼神里带着审视。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这要被发现了，可怎么解释？

"回管事公公，我，我帮您烧火。"老王结结巴巴地说着，往后退了半步。管事太监扫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踢了踢地上的柴火："行了，我先走了，你自己小心点。"

"多谢公公。"老王如蒙大赦，管事太监前脚刚走，他立刻抓住机会，把柴火拨旺了些。他现在就怕被人怀疑，这柴房是他唯一能喘气的地方。

"吱呀"一声，门又开了。老王吓了一跳，这次来的是女帝的贴身太监，一脸阴沉地站在门口。老王心里一紧，这要是被女帝的人撞见，他这次肯定没命了。

"王来，女帝召见。"贴身太监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说完就转身走了。

"女帝召见？"老王愣在原地，脑子嗡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