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又点上一支烟，吧嗒两下，火星子溅在廉价的地板上，滋啦一声，灭了。他敲了敲烟灰，盯着窗外楼下那个蹲着抽烟的大妈，心里骂了句：“老娘想抽都抽不起。”手机还响着，是那个他一直没回的消息。他是想回，可手机卡得跟块砖似的，点半天打不开。

楼下大妈估计抽完了，估摸着站起来往家走。林风从柜台底下摸出个皱巴巴的十块钱，揣兜里准备买个煎饼。手机屏幕还是黑漆漆的，他叹了口气，把手机往柜台上一放，心想这破玩意儿迟早得扔。

刚晃悠到煎饼铺门口，就看见旁边水果摊的老王吆喝：“快来买李子，自家种的，便宜！” 林风本想绕开，可钱包里就剩这十块钱，买煎饼也得省着点。他驻足俩步，探头问：“老王，李子怎么卖？”

老王乐呵呵地指着篮子里的李子：“两块一斤，这可是晚熟品种，甜得很！” 林风点点头，随手抓了把，递给收钱的阿姨。阿姨找了他四块，他掏钱包翻来覆去半天，才把那十块钱掏出来，阿姨接过钱数了数，又找给他六块，林风接过钱，心里骂了句：“妈的，裤兜里还剩五毛呢！”

煎饼做好了，林风坐在马路牙子上吃。刚吃完，手机突然响了，他手一抖，差点把煎饼掉地上。屏幕上跳动着一条短信，他点开一看，是之前那 guy 发的：“嘿，哥们儿，昨晚捞你那玩意儿，我同事在圈子见过，是个美女，要不……”

林风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掉地上。他看着屏幕，心里有点发毛。这 guy 居然把那事儿说了出去，还加了句美女。他本来想回个“滚”，可想了想，还是把短信删了。他估计这 guy 也是喝多了，别真把事儿说出去。

他打开手机壳，发现里面果然裂了一条缝。他叹了口气，把这破手机扔垃圾桶里，掏出兜里那五毛钱，又去买了根冰棍儿，慢慢吃着。他一边吃，一边想：这事儿，得赶紧处理。

他掏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打了过去。电话响了半天，才有人接。他估计是张哥，那帮小子也是，喝完酒就不管了。他刚想骂几句，就听见张哥在那头说：“喂？林风？咋了哥们儿，出事儿了？”

林风吸了口冰棍儿，把事儿简短说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