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1835年,伦敦雾都里蒸汽嘶鸣,工厂烟囱冒黑烟。哥们儿,想当年咱们老祖宗是怎么从泥地里爬起来的?这本书讲的就是那会儿事儿,工业革命真不是闹着玩的,大学毕业生砸机器都有故事!甭管是资本家还是工人狗,日子都不好过。
第八章:时代的回响
铜板在口袋里硌得生疼,我攥紧了又松开,最后还是像块烫手山芋似的掏出来,借着巷口一盏昏黄煤气灯的光,数了数,刚好六枚铜板,连半克朗铜币都没有。得,今晚是别想进那家提供六便士床位的小旅馆了,老板娘那张嘴比那铁栅栏还严实。
老狗“伙计”夹着尾巴蹲在脚边,呼出的白气在灯影里像一条条游动的蛇。它不想叫,但冻得实在不行了,那声呜咽细得像根被拉直的铜丝。雪已经开始化,巷口的煤灰被冲刷得稀烂,黑水顺着墙根往下淌,黏糊糊地沾在裤脚上。
“得想办法,伙计。”我拍了拍它脑袋,煤灰蹭掉了半块肉,它没吭声,只是窝得更紧了些。巷子尽头好像有声音,窸窸窣窣的,还有人说话。凑过去一看,是几个提着灯笼的巡夜人,正跟一个裹着脏脏麻布、背着个破密码本的人争执。密码本封面上印着个歪歪扭扭的“R”字母,看着就不得劲。
“我说兄弟,夜深了,没家可回就找个地方老实待着,别在这里杵着。”领头的巡夜人是个满脸横肉的矮胖子,浓眉下俩小眼滴溜溜转。他脚下踩着块松动的木板,“嘎吱”一声,吓得那背着密码本的人一哆嗦。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打扮,这鬼鬼祟祟的行头,八成是“卢德分子”。这年头,闹事的人不说一半,至少得有三个是喝了歪脖子酒或者被报纸哄着来的。这些天,《泰晤士报》天天都在嚷嚷机器,说那些汽炉子把工人兄弟都赶到鬼门关边上了,说着说着就敢砸机器了。
“我……我就是冻死了。”那汉子说话结巴,脖子抡得像生了锈的铰链,“没地儿去……”
“没地儿去?那就去济贫院。”矮胖子嗓门一大,周围的空气都跟着震动,“正好,里面还缺人手。”
旁边一个瘦高个巡夜人“嗤”了一声:“省点力气吧,胖头。看他那样子,连济贫院都不要。说不定是想跟哪个‘秘密会社’接头呢。”
我缩回脑袋,心脏跳得像打鼓。这年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但光脚的多了,穿鞋的也多了。那些工厂主雇了好多“皇家黑色警察”,就是伦敦警察厅那帮人,专门对付不服管教的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