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刘嫂嘛。" 王大壮头也没抬，手里的抹布在桌上擦得"哗哗"响，嘴上应着。 "今儿个天好，街坊邻居出门活动活动，顺便吃口东西，不错。" 刘嫂那圆脸上笑得更开了，唾沫星子差点没喷到他脸上。 "可不咋地！大壮，你这儿醋蒜怎么又换新坛子了？闻着味儿就地道！" 她凑近了递过来一个红艳艳的大苹果，"刚摘的，甜得很，你LP肯定爱吃。"

王大壮眼皮都没抬，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自家种的，不花钱。" 他嘴里含糊地应着，心里却明白刘嫂打的什么算盘。 上回走亲戚借了五万块，眼瞅着小面馆的脸都大了。这刘嫂，肯定是又想打这个主意。

"哎哟，我说你咋不说话呢？" 刘嫂见他没接苹果，又把坛子往前推了推，"尝尝嘛，我们老李头家种的，可甜了。你跟你说，你LP下个月就产检了，得吃好点。我们张婶家媳妇，就爱吃酸儿的，我也给她小孩攒一筐呢。"

王大壮觉得这话题有点尴尬，说话的声音都大了起来。 "行行行，我嫌麻烦。" 他放下抹布，把那坛醋蒜往柜台底下藏了藏，"你自己留着吧，能吃，搁冰箱里，放得久。"

刘嫂的笑容僵在脸上，几秒钟后才反应过来。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哎哟，瞧我这记性，还以为你真馋呢。不过说得对，放冰箱里是真省事儿。" 她把苹果塞到他手里，"这个你拿着，生火啊，别光顾着干活。" 声音突然压低了，"其实，你最近缺钱，是不是想..."

王大壮心里咯噔一下。刘嫂这嘴，是越来越毒了。他没接话，直接把苹果放在抹布上包好塞进柜台。 "忙，忙着呢。" 他起身从墙角抄起一把笤帚，"一会儿天热了，谁要扫院子，吱一声。"

刘嫂站在原地没动，看着王大壮麻利地扫地，拙劣地想给自己找补回来。他那反应，明显就是心虚。王大壮这小子，鬼精得很，但今天这临门一脚的扭捏，怕是心里有鬼。

"得嘞！" 王大壮把院子扫得干干净净，刘嫂却连个招呼都不再打，转身就往家走。 临出门前，她回头喊了一嗓子："大壮！对了！你叔家老房改造，缺个帮手，你上点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