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把那半块冷狗肉塞进嘴里，吧唧吧唧嚼着，冷狗肉塞牙，狗毛梗喉咙，舌尖还留着上次喝酒呛出来的辣味。他皱着眉头，龇牙咧嘴，这破庙连只野狗都找不到，狗肉商非但没赚到钱，反而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他咳了半天，咳得脸通红，像是被火烧了。好不容易把那块狗肉汤块咳出来，嗓子眼还是火辣辣的疼。林凡咂咂嘴，疼并舒坦着，至少说明他还不是完蛋。他摸了摸怀里，只有那半块冷掉的狗肉，还有怀里揣着的、半旧的罗布。这破庙，连耗子都不上，狗肉商估计也是白跑一趟。

林凡叹了口气，把半块狗肉往地上一扔。狗肉臭，读书臭，他现在一个连饭都吃不饱的乞丐，还读什么破书。他抬起头，望着破庙外面灰蒙蒙的天，心里一片茫然。

就在这时，破庙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林凡竖起耳朵一听，发现是两个江湖人正在争吵。一个穿着锦缎长袍，面色阴沉，另一个则是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满脸横肉。

“喂，你这烂货，欠我的钱什么时候还？”锦缎长袍的人冷哼一声，指着林凡说道。

“我……”林凡正想解释，那大汉却一把拉住他，指着锦缎长袍的人说道，“这位爷，我们也是有缘无分，何必为难他？”

锦缎长袍的人冷笑一声，说道：“有缘无分？哼，我看你就是没钱还债，故意躲着我！今天不把钱给我，我就让你躺在这里！”

说着，锦缎长袍的人掏出一把匕首，架在林凡的脖子上。林凡吓了一跳，连忙说道：“好汉，我确实没钱，你要是信得过我，等我找到钱再还你行吗？”

那大汉见状，连忙说道：“这位爷，算我求你了，我们都是出门在外，没必要伤了和气。”

锦缎长袍的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放下了匕首。他冷哼一声，说道：“哼，算你运气好，下次再不还钱，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了。那大汉松了一口气，对林凡说道：“兄弟，你没事吧？”

林凡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谢谢你啊。”

那大汉笑了笑，说道：“不用谢，咱们都是出门在外，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说完，他也走了。

林凡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