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扒拉了两口剩下的狗肉汤，汤凉得像冰水，狗肉也坨成一块块，嚼起来噎得他直咳嗽。他骂咧咧地摔了碗，破庙里顿时安静得能听见自己肋骨摩擦的声音。

"狗屁九转炼体诀！" 林凡狠狠踹了一下脚边歪倒的泥塑神像，"老子练了三年，连破皮都没练出来！钱倒是花光了，就剩这三文钱，够买半斤豆腐了！"

月光从破庙残破的屋顶漏进来，照在地上一个晃动的人影。林凡又从怀里掏出那本泛黄的《九转炼体诀》，翻开就看见第一页那歪歪扭扭的字迹。他晕乎乎地盯着那字，感觉眼皮越来越沉。

"睡会儿吧..." 林凡打了个哈欠，把书往头上一盖，就那么趴在了冰冷的泥地上。

也不知道睡了几个月，林凡是被一个冰冷的手指戳醒的。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见一双眼睛正盯着他。那眼睛不大，瞳仁是淡金色的，周围带着一圈淡淡的紫晕，像是蒙着一层水雾。

"醒了？" 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像山涧里的溪水叮咚作响。

林凡猛地坐起来，差点撞到头。"谁？谁在说话？" 他睡得太死，脑子转不过弯，下意识就吼了出来。

说话的姑娘也不恼，反而眨了眨那双奇怪的眼睛，慢慢从月影里走了出来。她穿着一身素白的长裙，裙摆上绣着几朵淡紫色的花。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额前垂下的一缕黑发，发间别着一枚小小的金铃铛，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我叫苏沐晨。" 姑娘伸出手，手指纤细如玉，"你是林凡？"

林凡握住她的手，顿时感觉一股寒意从指尖直窜脑门。"苏...苏沐晨？" 他这才看清姑娘脸上的表情，眉眼弯弯的，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却不像一般女孩那样甜腻，反而带着点冷傲。

"你摸我手心干嘛？" 苏沐晨收回手，语气里带着点不悦，但眼睛却弯成了月牙，"看你冻僵的手指还没化。"

林凡这才反应过来，脸颊顿时烧了起来，"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姑娘，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苏沐晨哼了一声，那双金瞳在他身上扫来扫去："这里除了你还有谁？倒是你，满身狗肉味，像个乞丐。" 她说完就嫌恶地皱了皱鼻子，但嘴角依旧挂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