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掏空口袋买来的手机，屏幕还是黑漆漆的。林凡捏着它晃了晃，似乎想晃出点灵气来，结果只晃出一阵廉价塑料味。

楼下五金店老王正趴在柜台后面打瞌睡，被这动静惊得一个激灵，迷瞪着眼睛揉了揉：“咋地了小子，又想整活儿？”

“没，没整活儿。”林凡把手机往桌上一扔，屏幕亮了一下，弹出个电量仅剩百分之八的警告。“就...就试试这手机还能不能当个催命符用。”

老王一抬头，瞅见林凡脸上那股子“我没事，我很好”的表演，眼皮子又耷拉下来了：“得了吧，缺钱跟大爷我说，干吗折腾这破玩意儿。”

林凡嘿嘿一笑：“哪能总麻烦您老，再说了，大爷您给的分析课，我听着都犯困。”说着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行吧，不耽误您老补觉了，我明天来取锤子。”

五金店门口，林凡掏出证件，正准备走人，一个穿着高跟鞋，踩着细带凉鞋的女人走了过来。女人妆容精致，香水味儿弥漫得老远，可那眼神，啧，像只看穿了猎物伪装的狐狸。

“林凡？”女人扬了扬下巴，声音甜得发腻，“听说你最近在搞什么‘网络文学’，呵，也就你这水平，还能勉强糊弄几个无知少女。”

林凡挑了挑眉，没动，嘴角却咧了一下：“苏小姐，您这话说的，好像每个写网文的都得是您亲爹似的。”

“我怎么了？”女人似乎被刺到，踩着细带高跟鞋往前挪了半步，裙摆扫过地面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空气里弥漫着火药味儿，但很淡，淡得像刚撒完的白糖。

“没什么。”林凡掏出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他指着不远处一个正在发传单的小哥，“我觉得吧，有些人，自以为是挺有意思的。”

女人皱了皱眉，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那小哥正被一个裹着貂皮大衣的大妈堵着，使劲儿往人家手里塞优惠券，嘴里还念叨着“阿姨您看，这活动是真的，我亲妈都让我来的...”

林凡嘿嘿一笑，按下了拍摄键。女人脸色瞬间变了变，快步走了过去：“林凡，你找抽是吧！”

“抽？”林凡把手机揣回兜里，慢悠悠踱步跟上，“苏小姐，您这话说的，就好像我只是个等着被抽的沙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