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鹿手一抖，手机差点没拿稳。“哈……”她倒吸一口凉气，小声嘀咕，“搞什么啊，大晚上的。”

白晓晓挤眉弄眼地凑过来，“嚯，这是顾大冰山发消息了？快看看，说什么呢？”

林小鹿张开嘴，屏幕亮着，是顾夜寒那张冷冰冰的脸。她点开，一行字映入眼帘：

“明天上午十点，公司会议室。谈合作。”

很简单，甚至可以说是简陋得过分。林小鹿瞪大眼睛，这算什么？联系人备注还是“未读”。这男人，是故意摆架子呢，还是真的把她当空气？

“喂喂，”白晓晓还在催，“回他啊，怎么说？”

林小鹿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回啥？‘收到’？还是‘好的，我会准时到’？他那样看人，跟看垃圾似的，回过去多掉价。”她心里嘀咕，“这不是明摆着想把我晾一边吗？哼，小样，跟我斗。”

白晓晓一看她这架势，立马怂了，“呃……那……要不先‘收到’，等会儿再说？”

林小鹿想了想，也是。这顾夜寒要是真想找茬，哪轮得到她开口。她直接打了个字：“收到。”

刚发出去，手机就震动了一下。林小鹿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还是故作镇定，点开一看，居然是一个表情包。

一个黑人问号脸，笑得那叫一个欠揍。

林小鹿：“……”

她回了个更欠揍的表情包，一个戴墨镜的酷炫帅哥。

没想到，顾夜寒居然回了个“x”，红色的叉号，直线，没有拖泥带水。

林小鹿看着那个叉号，嘴角抽了抽，“切，还跟我玩呢。”

白晓晓在一旁替她捏了把汗，“小鹿，你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林小鹿没理她，把手机扔一边，躺床上开始琢磨。明天要跟这顾夜寒谈合作？当初要不是迫于公司压力，她才不会跟这冰块脸打交道。可现在好了，躲是躲不开了。

想到顾夜寒那张脸，林小鹿心里有点乱。说真的，这家伙虽然是冰块脸，可人长得是真帅，身材也顶级。就那眼神，毒是毒，可看多了……也不全是坏处。

“你琢磨什么呢那么入神？”白晓晓又凑了过来。

林小鹿猛地坐起，脸一红，“我……我没想啥！”

“哈，”白晓晓不相信地挑眉，“你还敢说没想？刚才那表情，跟见了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