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你看我这手艺，修得怎么样？”少年把满是老茧的右手伸到老头面前，骨节粗大，虎口全是茧子，一看就是常年提重物。

老头就是王木匠，身体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就靠着这门手艺混口饭吃。他眯着眼看了看少年那双沾满木屑的手，叹了口气：“小石头啊，我这活儿，可不是你能一直干下去的。”

小石头叫石磊，村里人都这么叫他。他嘿嘿一笑，把手缩回去：“王叔，我知道。就是想学点东西，不然以后……”

“以后怎么办？饿死吗？”王木匠没好气地说，“你看隔壁村的小虎，早就出去打工了，一年到头回不来几次，挣得比你多多了。”

小石头没说话。他从小就没了爹，王木匠把他拉扯大，吃穿不愁，就是管不到他心里去。他看着自己这双骨节粗大的手，心里有点酸溜溜的。

“王叔，我……”小石头刚想说什么，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嘈杂声。

“打人啦！有人打人啦！”

王木匠和小石头对视一眼，都出来了。只见村里的小李和二狗正被几个半大的小子围着，其中一个手里还拿着根棍子。

“滚！滚远点！”小李骂道，但声音有点抖。

“滚？你看谁敢滚！”领头的那个小子嚣张地吼道。

小石头皱了皱眉，刚想上去帮忙，王木匠拉住了他：“小石头，别管闲事。”

“凭什么不帮？”小石头嘀咕道，但没挣脱。

小李和二狗被打疼了，但人少，只能被动挨打。小石头看着他们，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突然，小石头发现人群中有几个眼熟的身影，都是村里平时欺软怕硬的家伙。他心里“咯噔”一下，想起小时候这些人的所作所为。

“小李，你看看是谁？”

小李被打得眼冒金星，看着那个领头的，又看看二狗，突然笑了：“哈哈，这不是石磊吗？怎么，想英雄救美啊？”

周围的人都笑了，都看向小石头。

小石头看着小李，突然觉得有点好笑。他走上前，一脚把小李踹倒在地，然后冷冷地看着那个领头的。

“滚！”小石头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那个领头的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小子，想学人英雄救美啊？也不看看自己是谁？”

小石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