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不问了，可我心里堵得慌。不是怕那狂狮帮，那帮街头混混，跟咱们这种刀口舔血的人比起来，还不够看。我是怕柳菲菲那边。这丫头片子，看着精明强干，但毕竟还是个二十来岁的姑娘家，万一……我这保护任务要是没完成好，回去怎么跟头儿交代？还有她那个公司，什么 ООО "星星"，听着就玄乎，不知道卷进什么麻烦里去了。

“下车吧。”我冷着脸，在柳菲菲公司楼下那栋气派的大楼下停了车。这地方比我想象中还要高档，金顶银墙的，跟皇宫似的。

柳菲菲已经等在门口了，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职业装，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看到我，她眉头皱了皱，但还是强颜欢笑：“到了啊。辛苦你了，阿……你。”她倒是机灵，没有直接叫我名字，估计是担心别人听见。

“进去吧。”我没空跟她贫，拎着那个装着假身份证明的文件袋，率先往里走。电梯里镜子照出我的脸，还跟以前一样冷冰冰的，连我自己看了都有些陌生。这身便服，也比不上我以前那身合体的黑色作战服看着利落。

“陆先生，这是我们公司的接待处。”柳菲菲引着我穿过一个巨大的前台区域，里面几个穿着同样职业装的美女秘书正低着头忙活着，见到柳菲菲都恭敬地喊了一声“菲姐”。这丫头在公司里，应该不错。

她的办公室在顶层，视野相当好，俯瞰着整条街的人来人往，金光闪闪。我估摸着，这租金一个月没个几十万压不住。

“坐吧。”柳菲菲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自己则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轻轻敲了敲桌面，“合同我已经签了，陆先生。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雇主了。”

我坐下，把文件袋扔在茶几上：“看你的样子，好像很不情愿。”

柳菲菲撇了撇嘴：“那可不？我哪需要你这种……糙老爷们保护啊。可那老头儿说了，不签完这个，不给我的项目批款，你说气不气人。”她吹了吹自己刚画好的指甲，“我听说，你这人很厉害？”

厉害？那是自然。但我不屑于跟这小丫头说这些。“没什么厉害不厉害的，做好分内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