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老四还是不死心，扯着我的袖子小声问，“真就俩人？那狂狮帮那边……不怕他们逮着我们往死里整？”我拍掉他手，语气平淡：“怕？现在怕有屁用。你有本事，你也去把合同签了。”老四挠挠头，不再多问。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天空，心里却清楚得很，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我拿出手机，找到林薇的联系方式，拨了出去。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她那头背景音挺吵，隐约能听到有人喊：“薇姐，这事儿还是得您亲自签字啊！”林薇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知道了，我马上过来。”然后她话风一转，低声问，“喂，哪位？”我报上名字，她那边沉默了几秒，才慢悠悠开口：“是你啊，梁……”她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你……来我公司干嘛？”我看着楼下那些明显是保安打扮的人，开门见山：“来找工作。”林薇似乎愣住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找工作？你在逗我？你现在可是……”

“有人想杀我，”我打断她，声音不高但很稳，“我需要一份工作。你这里，正好缺一个专门惹麻烦的保安总监。”电话那头静了片刻，然后林薇突兀地笑了起来：“行啊你小子，还有心思开玩笑。”她顿了顿，语气严肃了几分，“你真要来我们公司？”我轻轻嗯了一声：“真来。”她那边又沉默了，我能想象到她在那边揉着太阳穴的样子。“行吧，”她最终松口，“你到城南分公司，我让老周带你。记住，别给我惹事。”我应下，挂了电话。

从咖啡厅出来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我注意到刚才那些西装男里，有两个人鬼鬼祟祟跟在我后面。我假装没看见，拐进旁边一条小路，等他们靠近时，猛地转身，一把抓住了走在前面的那个。他吓了一跳，正要喊，我捂住他嘴，另一只手捏住他喉结：“动一下，吵醒隔壁老太太，我就弄死你。”他的眼睛瞪得老大，但明显是懂了。我押着他往巷子深处走，另一人跟在后面，不敢靠近。

巷子深处有间废弃工厂，借着微弱的光线，我看清了这两个人的身份。他们穿得虽然挺像模像样，但衣服料子一看就是便宜货，而且动作间总带着点犹豫，不是正经道上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