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晃了晃脑袋，试图驱散这股不真实感。但那仪器上的滴答声，护士推着小车走动的脚步声，还有旁边床上传来的轻微喘息声，都活得像那么回事。他真的醒了，躺在这间一看就挺高级的病房里。

“喂，你醒了？”一个温和的女声在旁边响起。

林凡猛地转头，看到一张年轻漂亮的脸庞，正是早上给他打针的小护士，只是今天穿上了白大褂，少了点制服的严肃，多了点职业的甜美。她正弯着腰看着他，手里还拿着一个记录本。

“醒啦？感觉怎么样？”她笑得很甜，但林凡敏锐地捕捉到她笑容深处一丝不易察觉的探询。

“还……能活？”林凡咧嘴扯了个不太自然的笑容，“这地方是哪？医院？还是哪个剧组拍鬼片？”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明明记得自己是在追捕一条巨大的雷电蟒时，被对方召唤出的毁灭雷电给轰成渣的。

小护士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自然，“这里是星辰市最好的私人医院，华黎国际医院。你从高空坠落后，送进来的时候可就没这么清醒了，幸好有 witness （目击者）说明情况，说你是个……嗯，正在执行任务的冒险者？”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现在得先养好身体，医生说你内脏挫伤加上大量失血，差点就没挺过来。”

冒险者？林凡愣住了。他什么时候成冒险者了？他曾几何时干过这种跳来跳去，靠脸蛋和运气活着的事情？记忆混乱，头还是有点疼，但他隐约记得，自己好像是真的在追一条蛇，一条会放电的蛇！那蛇后来呢？没把他电成焦炭？

“我……我那蛇呢？”林凡忍不住问道，这个问题像一根刺，扎得他心里有点乱。

小护士闻言，脸上的表情彻底变了，笑容也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职业性的严肃，“林先生，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这些……不是现在能跟你说的。”她站起身，姿态保持得很好，但林凡却在她眼角的余光里，看到了一丝慌乱。

“不是现在能说的？”林凡心里咯噔一下，“小护士，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我……我只是按规定办事。”小护士似乎有些底气不足，她迅速打开旁边的呼叫器，“张医生，有一位病人醒了，麻烦您过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