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手一甩，那知府伸着的爪子就空了。黄胖子又羞又气，脸涨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一屁股坐回板凳上，捂着脸骂骂咧咧：“臭小子！给脸不要脸！老夫今天非得……”后面的话被他咽回去了，毕竟林凡这眼神斜着扫过来，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让他心里发毛。

“吵死了。”林凡往旁边挪挪，给自己多挤出点地儿，继续吃他的烤肉，眼皮都没抬。他可不在乎黄胖子，谁让他抢生意，他就怼谁，这年头，营商环境差到这个地步，不怼他怼谁？不过生意是没了七成，但剩下三成，加上周围几桌被林凡这股子气势镇住的吃客，倒也勉强支撑。

“老板，再来一盘烤鸡翅。”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林凡循声抬头，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穿着干净的青布裙子，脸上带着点拘谨，但眼睛挺亮。她手里还捏着个小饭团，正小心翼翼地啃着。

“好嘞！”林凡麻利地应了一声，刚要去拿鸡翅，就听到旁边黄胖子的叫嚷：“小丫头！你也看见了他欺负老夫？赶紧的！帮老夫出头！告他去！”

那小姑娘闻言，脸微微一红，低下头，声音细 若蚊呐：“不用……知府大人，他是老板。”

“老板？！”黄胖子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眼睛瞬间瞪圆了，猛地转过头看向林凡，那眼神，活像是饿了好几年的狼看到了肉骨头，“你、你小子是老板？！”

周围顿时安静了半晌，几个吃客都伸长了脖子，好奇地看向来人。林凡没理会黄胖子的惊讶，自顾自地给那姑娘多加了盘菜，然后继续扭头看他的烤肉。

“是啊，老板。”小姑娘小声重复了一句，鼓起勇气抬起头，看了看林凡，又看了看黄胖子，小声说，“我……我爸妈让我来帮忙，新手，掌勺有点慢，所以……”

林凡这才“唔”了一声，算是知道了。他扫了小姑娘一眼，点点头：“没事，慢慢来。”然后又转向黄胖子，脸上带着点冷笑，“知府大人，现在知道本店老板是谁了？还敢不敢吵？”

黄胖子的脸更红了，不是因为尴尬，而是因为愤怒。他本来以为这小子就是个普通小子，欺负了知府，看在知府这身份上，本想敲打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