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眼皮都没抬，嘴里嚼着烤肉骂骂咧咧：“催你个头啊！生意被抢了我找他们理论去，你排什么队？” 那知府叫黄胖子，一脸横肉噌噌往他跟前提，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你！算你小子有种！可你抢了我们七成客源！老夫今天非得……”

“啪！” 一只纤细的手巴掌大小，精准地拍在黄胖子的脑门上。力道不大，但那清脆声儿，惊得周围食客纷纷侧目。林凡咽下嘴里的肉，“我说胖爷，有话好好说。我这儿生意再好，也不是让你撒泼的地方。再吵，别怪我不客气。”

拍他手的主人是个年纪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女，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布裙，裙摆边绣着几个歪歪扭扭的草字，背上背着个补丁摞补丁的书包，手里还拎着个半旧的油纸包。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眼睛，黑亮得惊人，直勾勾地盯着黄胖子，嘴角噙着笑：“黄大人，吵什么吵？林老板生意做得好，是你们羡慕不来的。”

黄胖子又羞又怒，刚要发作，却被那少女轻轻推了一把：“去去去，别在这儿碍眼了。等你那点微末道行练到能抢过仙门做生意再说。” 黄胖子脸上的肉抽搐了几下，终究不敢跟个黄口小儿置气，跺跺脚骂骂咧咧地走了。

周围的食客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低低的议论声。有人认得那少女，悄声说：“是城西学府的苏大小姐，听说最近跟那位天华宗的弟子搞了点事。”

林凡“哦”了一声，继续啃他的烤肉，心里想：搞事？关我P事？我这当厨子的，只想安安静静地数钱，怎么就搅和进你们修仙者的破事了？不过……苏大小姐看着还挺顺眼的，刚才那巴掌挺帅。啧，算了，吃瓜归吃瓜，生意得顾着。他拍了拍手，招徕着下一桌客人：“美女，想吃啥？辣的还是不辣的？”

那苏大小姐却没走，笑嘻嘻地凑到他桌边：“喂，烤肉小哥，你这肉不错呀。”

林凡挑眉：“那是，本厨子手艺高。” 心里嘀咕，高你个头啊，就是随便烤烤。见她盯着自己的烤肉流口水的样子，立刻打起精神：“吃吧吃吧，今天运气好，猎了头肥羊，肉才够味。”

苏大小姐也不客气，拿起一串就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