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正盯着烤串摊那滋滋冒油的小炉子，口水都快流到鞋底了。生意好像还不错，摊主是个精瘦汉子，手上的串子烤得火候十足，孜然和辣椒粉撒得均匀。林凡盘算着，摸摸怀里仅剩的三文钱，刚够买两串。

“喂，那边的。”一个尖细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林凡抬头，看见一个穿着鹅黄襦裙的瘦小丫头，梳着双丫髻，正歪着脑袋看他手里的空碗。那碗里还剩着半块馒头，大概是早上赶路时啃的。

“咋地？”林凡随口应了一句，继续盯着烤串。

“给，你的。”丫头把一个小小的布包塞到他手里，转身跑开了。

林凡打开布包，里面是一串烤好的肉串，还冒着热气。他愣了愣，这丫头哪来的？而且看这架势，不像是单纯送吃的。他皱着眉，刚想问问，就听旁边传来一阵骚动。

“哎呀！我的烤串！”

林凡循声望去，只见刚才那个瘦小丫头正蹲在地上哭，旁边几个穿着短打的小贩围着她，指指点点。

“肯定是哪个没良心的偷了！”一个烫头发的汉子骂咧咧道。

“可不是嘛，这姑娘心肠这么好，送吃的还被人抢了！”另一个泼妇跟着起哄。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丫头？她不是刚给他送吃的吗？怎么一会儿就变成了小偷？

“误会，都是误会。”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挤进人群，一把抓住丫头的胳膊，“小丫头片子，少给我装模作样！是不是偷了老子的烤串？”

丫头吓得脸色发白，连连摇头：“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哼，还嘴硬！”大汉一甩手，丫头踉跄着差点摔倒。

林凡再也无法装作没看见。他几步冲过去，一把拉住大汉的手臂。“老哥，别动手。人家是真心给吃的，不是偷的。”

大汉转过头，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番，哼了一声：“哪儿来的玩意儿，少管闲事！”

“你摸着良心说，这姑娘送吃的，有半点像小偷？”林凡毫不退让。

大汉被他问得一愣，随即恼羞成怒：“你他妈谁啊？敢指着我鼻子骂人？”

“我骂你？你刚才不还骂人呢？”林凡指着大汉的鼻子，“赶紧放手，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周围的小贩们见状，纷纷围了上来，有人喊道：“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