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盯着屏幕上闪烁的警告提示，嘴角抽搐了一下。明天就是最终提交期限，他现在脑子里嗡嗡响，连敲键盘的手指都在发颤。手机又在桌肚里不依不饶地震动，他摸索着掏出来，屏幕上老婆那张胖脸立马怼到他眼前。

「死鬼！楼下酸菜包都凉了三回了，还不赶紧滚回来！」弹窗下面还附带一张只卖最后三份的抢购截图，配上几个哭泣的表情包。

老王眼眶一热，想起钱包里最后五十块余额。手机屏幕的冷光照得他眼皮发涩，手指却机械地在联系人里划拉。正当他准备回消息「等下」，公司办公室门突然被敲得咯吱响。

「老王！总编让你立刻过来一趟！」人事部小姑娘连滚带爬地冲进来，声音像踩了猫尾巴似的尖利，「刚才九重科技的人亲自打电话投诉，说咱们项目涉嫌技术泄露……还有，那个叫陆沉的实习生，把他电脑里所有代码全拷走了！」

老王手里的咖啡杯哗啦一声砸在桌角，褐色的液体顺着键盘缝往下淌。九重科技？就是那个垄断行业所有核心算法的奸贼公司？他们还嫌老子活得不痛快？老王牙齿咬得咯咯响，手心全是冷汗。

走到总监办公室时，走廊尽头传来西装革履的炸雷声。老王低头看见几个黑西装站在前台，为首那男的弯腰捡东西的姿势像只准备扑食的猎豹。「催稿催到国外去啊？讲道理我们十点才下班。」陆沉 intern 嘴角挂血，手里的U盘还在冒烟。那男的手指悬在投影幕布上，慢悠悠：「陆同学，九重科技一直在找算法叛逃者。建议你立刻还代码，否则后果自负。」

老王的太阳穴突突跳，突然办公室门被踹开，总监披着西装外套摔在沙发上，手里攥着个anicd折叠屏。「九重的人巡游到公司楼下啦，老王，你部项目必须马上毙了。」总监吐着烟圈晃手里的黑棒，「明天董事会要新项目选题，我猜他们想搞什么算法封锁变种……」

老王盯着总监腰间别着的芯片吊坠，突然想起前任说九重科技的系统核心就是一个能盗取所有联网设备的黑箱。他猛地撞开总监，冲到中央服务器室，在系统日志里挖出条被加密的IP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