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呷了口威士忌，冰块在杯底噼里啪啦地撞着。接待区的烟味儿又浓了，大概是哪个老油条没地去抽烟，硬往这儿凑热闹。他皱了皱眉，灌了口酒，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倒下去，像是咽了把火。

"喂，内个，新来的？"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波本抬眼望去。是个穿便衣的，头发乱糟糟的，眼角堆着细纹，手里夹着没燃尽的烟。这人典型的惯犯打扮，一看就不是来办事的。

"有事？" 波本没什么表情，自顾自倒了第三杯酒。冰块叮当一响，他晃了晃杯子，琥珀色的液体在光线下晃动。

"嘿嘿，小兄弟，看你这模样，是刚来吧？" 便衣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我给你提个醒，这地儿水深，可得小心点。"

波本没说话，只是用眼神瞥了他一下。便衣嘿嘿笑了两声，又嘀咕了句什么，这才转身溜了。波本靠在接待台上，慢悠悠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这警视厅啊，真是越来越热闹了，连这种烂仔都敢往这儿混。

突然，一个警员小跑着过来了，气喘吁吁的。"波本君，出事了！三楼凶案现场，有个犯人跑了，你得赶紧过去！"

波本拿起外套，随手扔在椅子上，酒杯往旁边一推。"知道了，我去看看。" 他踢了踢脚上的皮鞋，转身跟着警员往三楼跑。

路上，波本跟警员聊了几句。"犯人是谁？"

"不知道，现场没留下任何线索。" 警员一边跑一边解释，"只有受害者，是个年轻的女人，被刺死了。"

波本点点头，心里嘀咕着这都什么时日了，还兴玩这种老把戏。"现场什么情况？"

"惨不忍睹啊！" 警员叹了口气，"血迹斑斑的，看样子是被人先扒了衣服，再捅了几刀。"

到了三楼，波本皱了皱眉。现场比警员说的还惨，血染了整个房间，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受害者躺在地上，胸口插着把刀，周围散落着一些散乱的衣物。

"犯人往哪跑了？" 波本蹲下身，查看现场。

"应该是往走廊那边！" 一个警员指着走廊的方向，"我追上去的时候，看到犯人往那边跑的。"

波本站起身，拔了拔衣领。"你们继续追，我查查现场。"

他开始检查现场，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