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意顺着袖口爬进手心，波本瞥了一眼腕上的表。下午三点，他正坐在接待区跟一个喝高了的中年男人搭讪呢，那男人絮絮叨叨半天没说正事，光顾着念叨昨天抢了谁家店里的限量版球鞋。波本端着杯威士忌，眼神飘忽，脑子里盘算着晚上去哪吃。

“喂，本间警部？”电话骤然响起，他那副没正形的模样差点把手里的杯子碰到桌沿。男人哼唧着没听见，波本赶紧呵斥了一句“喂！接电话呢！”才总算抢过手机。

“本间警部？警视厅的本间波本？”电话那头的声音又磕巴又急，透着浓重的酒气。“我是……我是神田署的佐藤健次郎，刚从警局出来。”男人沉默了一下，像是没反应过来看错号，“有个案子，想请你……”

波本皱了皱眉，神田署离这儿可不近。“佐藤君，现在几点了？啊，下午三点啊……”他顿了顿，“以我现在的状态，去趟神田怎么也得一个钟头吧？就你一个人？”

“不是，有同事跟着呢……是那个连环盗窃案，最后那家珠宝店……”佐藤的语速快得像要飙车，音量也控制不好，一紧张就喊得震天响，“那贼太狡猾了，现场所有指纹都处理得干干净净，监控也没拍到正脸！但是……但是有个细节，绝对跟波本警部你有关！”

波本靠在椅背上，嘴角抽了抽。“佐藤君，你喝多了吧？我值得怀疑的细节多的是，就凭这点我就能去神田署楼下买杯咖啡。”他故意拖长音调，想逗那头冷静下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猛地又急了：“不是不是！是保险柜的钥匙！就是那天你从酒醉的犯人手里‘没收’的！那贼把所有指纹都抹了，就留下了一道划痕，形状……和本间警部你的左手虎口完全一样！”佐藤的吸气声特别大，像是喝岔了气。

波本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杯壁上敲了敲，威士忌已经凉了大半。神田署……珠宝店……左手虎口……这些词像钉子一样扎进脑子里。他想起三天前在米其林三星餐厅包间里，有个穿着高级西装的中年男人喝醉了非要跟他比划毛发 event precise

那天晚上波本喝多了，第二步没走稳差点摔倒在冰凉的地砖上，男人急着拉住他，手腕上那块定制的袖扣就擦过他的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