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正琢磨着手机里那几万个金币该不该套现，一扭头就看见后排稀稀拉拉坐着几个人，正围着一个男生指指点点。他离得远，听不清具体情况，只瞅见那个男生指天画地的，手势幅度还挺大，挺像电视里股评家的样子。

“操，这小子谁啊，怎么搞得跟大人物似的，一下课就一堆人围着。”旁边一个胖子压低声音嘀咕。

“嘘，小声点，别吓着人家。”另一个瘦高个赶紧 Để lại，眼神也往那边瞟了瞟。

林凡没在意，收回目光继续研究手机。这几万个金币放银行吃利息都够他花好一阵子了，但现在拿出来炒股，他又有点舍不得。

正寻思着呢，前座一个女生突然推了他一下：“喂，你怎么回事？走神啦？”

林凡皱了皱眉：“干嘛？”

“刚才老师叫你回答问题，你瞅着天花板干嘛呢？”女生不满道，声音不大，但周围几个人都听见了。

“啊……没什么。”林凡回过神，挠了挠头。

“走，去操场。”女生站起身，拉着他往外走，“上体育课了，别迟到。”

到了操场，女生拍了拍他胳膊：“刚才那位同学还真厉害，指导股市呢。这什么时代了，还玩股票？”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你……你也听见他指导股市了？”

“听见了啊，好多人呢。”女生故作神秘，“不过我觉得挺玄乎的，随便怎么说的股价都涨了。”

林凡脑子嗡嗡的，心里像有只小鹿乱撞。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给自己找了个没脸见人的借口。

“对了，”女生突然凑近，“你叫什么名字啊？”

“林凡。”林凡老实回答。

“哦，林凡啊。”女生顿了顿，“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是隔壁班的吧？”

“嗯。”林凡点点头。

“你……你刚才说股票要涨，是真的吗？”女生眼神闪烁，显然还不相信。

林凡苦笑：“我是瞎说的，骗你的。”

“哎呀，我还以为你真有两下子呢，”女生撇撇嘴，“不过，你这么会不会被抓啊？学校规矩大着呢，指导股票可是要处分滴。”

正说着，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说真的，林凡，你指导股票那是什么水平？”

林凡抬头一看，差点没站稳——苏晓晓正站在他面前，一手托腮，皱着眉头看着他，那眼神，分明是怀疑他搞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