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乐得合不拢嘴，指着叶凡的鼻子：“你这小滑头，就爱贫嘴！行行行，你厉害，你火强！改天我教你练火，保准比你强！”他嚷嚷着，又捡了块石头，照着老远那堆柴火扔过去。石头擦着柴堆飞过，带起一阵烟尘，火星子倒是溅出老远，就是没点着。老王头把石头捡回来，嘟囔了句：“我说老刘家的，你这石头 Fa 了，棱角太分明，没这股子劲儿，点不着也是白搭。”

叶凡看着老王头这副笨拙的样子，心里直偷笑。这老王头平时看着挺精明，怎么教起火来了就这么整脚。他正琢磨着，老王头突然凑过来说：“凡子，你那火怎么搞的？看着不疼人啊。”叶凡把那火苗子比划了比划，火不大，红彤彤的，带着一股子暖烘烘的气儿。“就这啊？”老王头瞪圆了眼睛，那双小眼睛里全是好奇。

叶凡神秘一笑：“王叔，你不知道？这火是‘巧’出来的，不是‘力’出来的。”老王头更来兴趣了：“巧？怎么个巧法？”

叶凡指着那火苗子：“你看这火，身子骨提得溜翘，就那一点火星子，像不像你扔石头的那股劲儿？太硬了，太直了，没那股子‘巧劲儿’。我这火，是柔的，是转的，你要是扔石头，得学着我这么扔，转着圈扔，还带着溜，那石头才能带起真正的火气，点着就容易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真的捡起一块石头，学着刚才老王头那样，抡了抡胳膊，扔了出去。

石头划着弧线飞过去，带起一阵旋风，真的溅起不少火星子，还真的有几颗火星子点着了那堆柴火。老王头看得眼睛都直了，他这是才发现，自己以前扔石头，根本没扔出火气来，都是瞎费劲。“哎哟喂！我就这不就行了！”老王头一拍大腿，“凡子，你教我！这玩意儿太神了！”

叶凡哈哈一笑：“王叔，还早呢，这才是刚入门。你要是想学得真点儿，得先练胳膊，练转劲儿，胳膊转得越溜，扔出的石头火气越足。”他这话说的，让老王头一愣，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这胳膊，真的太直，太僵硬了，根本转不起来。

“胳膊转劲儿？”老王头皱着眉头琢磨着，“我这胳膊，一年到头都是干农活的，早就不转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