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天刚蒙蒙亮，黎明的微光还没舍得撕开黑夜的遮布。林正蹲在垃圾站角落，怀里揣着个瘪兮兮的塑料袋，乐得屁颠屁颠的。

今儿运气不错，刚扔完一堆没人要的旧家电，摸出个灰扑扑的小玻璃珠。是个老物件，里面光影乱转，像个小太阳关在里面似的。林正攥着珠子，手心直冒汗，也不知是冷还是激动。

“混沌之珠？”林正嘴里小声嘀咕。这名字听着就挺拉风，跟哪个小说里的神器似的。他口袋里摸出块生锈钢片，对着小珠子比划了两下，想看个明白。哪知道手一抖，钢片磕到地上，“哐当”一声脆响。

“操！”林正一哆嗦，抱紧了珠子。这动静引得附近几只流浪猫直挺挺窜起来，警惕地盯着他。林正嘿嘿一笑，猫娘吧，懂什么。他悄悄往围栏外溜达，生怕被人撞见了。

刚拐过巷口，就听见“窸窸窣窣”一阵响。林正缩在暗处，眯着眼一看——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瘦猴，正鬼鬼祟祟撬隔壁水果摊的纸箱。为首那个掏出个对讲机，压低声音骂咧咧的。

“妈的，这波货又让那小子抢先了！老大说了，这批‘营养膏’必须弄到手！”另一个瘦猴咋舌，“这鬼地方，怎么净是些碍事的？”

林正心里咯噔一下，“营养膏”？这不是外面不流通的违禁品吗？难怪夜深人静还来搞事情。他握紧手里的混沌之珠，心里盘算着——这要是能跟他们换点啥，值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警笛声。瘦猴们脸色一变，手忙脚乱收赃物，“妈的！看到警车了！撤！”几人连滚带爬跑没影了。

林正猫着腰，等警笛声远去，才从暗处摸出来。他凑到水果摊，捡起被丢在地上的纸箱，头部几个字赫然写着“营养膏”。林正掂量着箱子，沉甸甸的，估计不便宜。

他正琢磨着怎么把这玩意儿甩掉换点钱，突然感觉怀里的小珠子烫手了。混沌之珠表面光芒一闪，一股刺骨的寒气透出来，把林正冻得一激灵。

“嘶……”林正下意识捂住胸口，珠子里传 comes 一股暖流，正丝丝缕缕往他身体里钻。他只觉得浑身舒服，像是脱胎换骨似的。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暗了下来。原本微弱的晨光瞬间被乌云遮蔽，黑漆漆的一片，连星辰都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