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废物，还敢顶撞师尊！”清脆的女声带着怒意，像鞭子一样抽在叶凡心头。

叶凡嘴角抽搐，指着那白发苍苍、容貌绝美的女子，声音却底气不足：“我、我……”

“废物就应该有废物的样子！”白衣女子跺了跺脚，脚边一块青石应声碎裂，“今日不让你 kneel，休想离开这片试炼林！”

叶凡浑身一僵。他记得很清楚，这位自称“玄妙上人”的师父，当初可是顶着皎洁月光，单膝跪地，把他从悬崖底下背回来的。那时候，她眼里的温柔，比山涧的清泉还要甘甜。

可现在呢？灵根被废，修为停滞，别说跪地，他连站都显得有些摇晃。叶凡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上人，弟子知错了……”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

白衣女子似是没看见他的痛苦，转身走向一片幽静的竹林，随手摘下两片叶子，甩在地上。“哼，背叛师门的弟子，就该付出代价。”

叶凡瞳孔骤缩。背叛？他什么时候背叛师门了？他记得很清楚，自己下山历练时，师门密信里写的是“有要事商议，速归山门”。可等他急匆匆赶回去时，山门早已被锁死，师兄弟们个个目瞪口呆，仿佛看到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砰——”

一声巨响，叶凡的脑袋狠狠撞在树干上，眼前顿时一黑。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投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记忆碎片纷至沓来，有的清晰无比，有的模糊不清，有的则充满了血腥和杀戮。

“你醒了！”白衣女子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树前，手中还把玩着一片断裂的木刺。

叶凡挣扎着坐起身，脸色苍白如纸：“上人，到底发生了什么？我……”

白衣女子轻笑一声，那笑声却让叶凡脊背发凉。“你？你就是一个可怜的弃子！流云宗最杰出的弟子，因为发现你身负异体灵根，所以那些所谓的同门，才处心积虑要除掉你！”

叶凡如遭雷击，浑身颤抖起来。“不……不可能……”

“不可能？”白衣女子冷笑，“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灵根尽毁，修为倒退，若不是你身上还有一丝流云宗的印记，谁会屑于救你？”

叶凡猛地抬头，死死盯着白衣女子的眼睛，声音却变得嘶哑：“上人，你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