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站在后山那块歪脖子老槐树下，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眯着眼睛看手里把玩着的物件。那是一块巴掌大的黑曜石，表面坑坑洼洼，像是被什么重物砸过，透着一股子不怎么起眼的土腥味儿。

"老王，我说老王，你这眼力忒急了。"林凡晃了晃黑曜石，对旁边扎着草堆的老王挤挤眼睛。"就这玩意儿，你要是换个响亮的价钱，我能直接给人家当破烂卖，省得晦气。"

老王拿着把柴刀，斜眼瞅了瞅黑曜石，眉头皱得像是要把林凡给活埋了。"你小子心里有鬼！这石头邪门，三天两头我在局里蹲着，就为它。"老王压低声音："看见没，那上面纹路像不像...像不像长虫？"

林凡嗤笑一声，把黑曜石往地上一扔，"要不是看在咱们山区兄弟情分上，老子早扔进山沟沟了。"顿了顿，他晃悠到老槐树下，往腰间掏出个半斤多重的铜锣，"老王，今儿再挖野菜，不够你下酒的可就得看我面子了。"

铜锣叮当作响，惊得林凡刚窜到树上的野鸡扑棱棱飞远。他也不恼，咧嘴冲天上一扬下巴，"看见没，这野鸡胆子肥，都知道后山日子好过！"

李寡妇蹲在院角择菜，听见动静甩了甩碗里的辣椒面，"林凡，你今天咋比后山野猪还疯？"说着又忍不住笑起来，"你那黑曜石可真能耐，我儿子借了去砸核桃，核桃仁没吃到，人差点被当成了门神。"

林凡拍拍老王的肩膀，"走，下地！今儿得挖点现代化野菜，城里人又瞎馋了。上次那假洋鬼子敢在老槐树下摸鱼，眼珠子差点被山辣椒给糊了。"他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大门牙，"不过嘛...该来的总会来。"

官道上的货车震得尘土飞扬，司机们抱怨着后山那群不开眼的村民。半路杀出辆破皮卡，车斗里堆着麻袋野菜，司机吆喝着："让让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林凡蹲在田埂上，伸手正要薅把野葱，突然腰间传来一阵刺痛。他低头一看，那黑曜石正躺在泥土里冒缕缕青烟，周围几株狗尾巴草被无形力量压得东倒西歪。

"搞什么..."林凡刚要发作，只听见远处传来老王的惊呼声："林凡！你那黑曜石...它...它长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