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你能不能别老看那本破书了？”张涛把一盒烟拍在桌上，烟盒砸出“啪”一声脆响，呛得人眼泪直流。

林晚顺手把书合上，墨绿色的封面在灯下显得有些脏，像是被她摩挲了很久。“你看，这是我导师推荐的，说对提高写作技巧很有帮助。”她指了指那本皱巴巴的《文学理论与创作》。

张涛扯了扯嘴角，像是想笑又笑不出来。“提高写作技巧？我看你是想提高熬夜效率啊。你看看你这黑眼圈，都快掉地上了。”他伸手想摸摸她的脸，被林晚躲开。

“别碰我，”林晚有点烦躁，“你能不能别老在我耳边转悠？我 작업 (zuò yè) 都做不进去。”

“我这不是担心你嘛，”张涛把烟叼在嘴上，刚要点火，想起没带火机和打火机，又放了下去，“再说，你导师是学古文学的，那玩意儿跟咱们这网文有半毛钱关系？”

林晚冷笑一声：“两边都是文字，怎么就没半毛钱关系了？总得有点理论支撑吧？”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再说了，我就是想看点轻松点的，放松放松，难道有毛病？”

张涛翻了个白眼：“轻松？我看你就是想看那些玛丽苏小言，整天不干正事！”他走近两步，盯着林晚的眼睛，“老实交代，是不是又看小说了？”

林晚被他看得有点心虚，但还是梗着脖子：“没……没有。”

“那你自己说呢？”张涛步步紧逼，“那上面写得花花草草的，能跟你那本破理论书比吗？”

林晚被他架住了，心里有点慌，但嘴上还是硬邦邦的：“不能比啊。我的书是提升自我，你那些色情色情的书，不过就是用来消遣的。”

“消遣？我看你是沉在里面出不来！”张涛气得声音都变了调，“你知不知道我天天忙得跟狗一样，就盼着你能有点正经事做，结果呢？你倒好，天天抱着那几本书，跟个书呆子似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林晚也忍不住了。她猛地站起身，把那本《文学理论与创作》往桌子上一摔。“张涛，你说得对，我就是看小说！怎么样？是不是该把我拉去见家长了？我爸妈肯定早就对我失望透顶了！”

张涛也站了起来，两人隔着桌子对峙。这回他没再说什么“沉在里面出不来”的话，只是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林晚，我是觉得你这样不好，但……我也不能把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