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叼着薯片，心烦意乱地刷着手机。微信提示音响了半天，她才不耐烦地点开，全是各种促销消息和游戏提醒。她随手划拉，屏幕上突然跳出来一条朋友圈，正是姜辰发的那张雪山照。他站在雪地里，风吹得他头发乱糟糟的，手里还攥着一块雪，像是要砸下来似的。底下配文：“自由，就是能随时随地发神经。”

林晚星嘴角抽了抽，这小子还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她正想点个“在此之上”，突然看到底下评论，一条个人消息跳了出来，她点开一看，是谢一舟。

“玩得开心吗？记得加衣。”

林晚星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手指在屏幕上转了转，最后还是没有回复。谢一舟这个人，就像她嘴里的薯片，吃了一口就齁得慌，但是又戒不掉。这些年来，她手机里存着他的微信，朋友圈屏蔽，聊天记录置顶。偶尔看到他发的什么旅行照，或者公司动态，心里总会像被针扎了一下，酸得发泡。

她放下手机，走到落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窗外的天已经擦黑了，霓虹灯一闪一闪，把街道照得一片辉煌。她想起和谢一舟第一次见面，也是在这样的夜晚。她刚搬进新公寓，一个人在厨房里笨手笨脚地炒菜，结果火太大了，差点烧了厨房。谢一舟当时正好路过，帮她把火关了，还顺带帮她煮了一碗面。

“谢先生，你这么晚还出来……”她当时紧张得手心冒汗。

他笑着摇摇头，说：“路过，顺便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林晚星当时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连话都说不利索。从那以后，谢一舟就成了她生活中的常客。他给她送过花，送过礼物，甚至在她生病的时候陪她去医院。她知道他对自己好，但是……她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林晚星，你到底想要什么？”谢一舟的声音突然在她脑海里响起。

她猛地转过身，发现门口站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正是谢一舟。他手里拿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一束白玫瑰。

“你来干什么？”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走近一步，看着她的眼睛，说：“我只是……想问问你，你到底想要什么。”

林晚星看着他，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