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墨染这一趟出来，是有点不高兴的。主要是被人当傻子了。

他明明是故意放陆婉娉走的，就是想看看她到底想干嘛，结果被一群宫女太监跟在后面议论纷纷，说得好像是他在背后搞小动作，自己成了被丢出去的垃圾。

公孙墨染这个人，其实面上冷冰冰的，内里挺记仇的。不过，他对陆婉娉这份心思，倒也不全是假的。就是觉得她这小丫头，也不知道是脑子不清醒，还是故意装疯卖傻，总让人看不透。

他骑马追了上来，陆婉娉正坐在路边一棵树下，啃着个干巴巴的大馒头，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腮帮子鼓得跟个包子似的。

公孙墨染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冷得像冰碴子：“陆婉娉，你跑什么？”

陆婉娉啃着馒头，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没……没跑啊。”

公孙墨染皱着眉，看着她脸上还沾着点馒头渣，眼神里不耐烦：“别给我装傻充愣。建国之前，你表现很好，建国之后，你就总是上蹿下跳，到底想干什么？”

陆婉娉咽下馒头渣，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我哪有干什么？就是喜欢自由，出来透透气。再说了，难得出来一次，总得吃点东西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想接过他手里的马鞭，结果公孙墨染眼神一冷，马鞭往旁边一甩，没给她。

陆婉娉也不生气，继续吃她的馒头，嘴里还嘟囔着：“你这个人就是太较真了。我就是随便走走，你还真跟着出来了。”

公孙墨染看着她，眉头皱得更紧了。陆婉娉越是表现得不在乎，他心里就越是烦躁。总觉得这小丫头，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看着她，语气加重了几分：“陆婉娉，我告诉你，有些事情，不是你我能左右的。你要是再敢胡来，我唯你是问。”

陆婉娉抬起头，直视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那你想问我什么？”

公孙墨染看着她，眼神复杂。他其实想知道的很多，但又不善于直接问。加上陆婉娉这小丫头，总是喜欢装傻，让他也有些失去耐心。

“算了。”公孙墨染叹了口气，把马鞭递给她，“走吧，我送你回去。”

陆婉娉接过马鞭，也不客气，直接爬了上去，坐在马背上，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多谢‘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