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圣旨拿到手，陆婉娉直接就给撕了。啧，狗皇帝也太小气了，不给她点甜头不罢休是吧？行，那她偏不！

撕了圣旨，她干脆利落地换上一身男装，把头发给盘起来，只留两缕垂在额前。这身打扮一换，整个人都变得精神多了。她从软塌上跳下来，动作轻盈，不像个刚失去自由的人，倒像个即将出逃的侠客。

“小祖宗，你这要是跑了，老娘可不管你！”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响起，带着哭腔。

陆婉娉回头，就看见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小不点正扒着她的腿，泪眼汪汪地看着她。这小家伙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脸上还有几道浅浅的划痕，显然不是个好惹的主儿。

“小屁孩，哭什么？我又没想丢下你。”陆婉娉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走吧，妈带你去个好地方。”

小家伙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紧紧地抓着她的衣角，一步三回头地跟着她往外走。

出了宫门，陆婉娉才深吸一口气。外面的世界果然比宫里自由多了。她牵着小家伙的手，沿着街道慢慢走，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啊？”陆婉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

“我……我叫阿牛。”小家伙低着头小声回答，眼睛还红红的。

“阿牛是吧？行，以后你就跟着妈，妈罩你。”陆婉娉拍了拍他的小肩膀，“饿不饿？渴不渴？妈带你去吃点好吃的。”

阿牛摇摇头，小脸上满是戒备。

陆婉娉见他这样，心里暗自叹了口气。这孩子，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她索性放下拐杖，坐在地上，把阿牛拉过来，盯着他的眼睛问道：“阿牛，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

阿牛看着陆婉娉，眼神里满是防备，半晌才说出一句：“因为……因为爹不疼，娘不爱……”

陆婉娉听完，心里顿时就软了。这孩子，也是个苦命的主儿。她轻轻抱住阿牛，柔声说道：“不怕，以后有妈在，妈会保护你的。”

阿牛似懂非懂地靠在陆婉娉的怀里，小声抽泣着。

“走，妈带你去吃点好的，好不好？”陆婉娉站起身，拉着阿牛的手往前走，“妈请你吃糖葫芦，吃烤鸭，吃你想吃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