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屏幕上，李浩然的直播画面突然卡顿了几秒，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拽了一下。直播间里瞬间炸了锅，弹幕刷得比火箭还快。

“卧槽！卡了卡了！主播你还好吗？” “不会是信号不好吧？我信号满格呢。” “不对劲，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们看。” “你说什么？什么东西？！” “你懂吧你！就是那种……毛茸茸的，还是湿漉漉的感觉！” “哈哈哈哈，开个玩笑而已，主播你继续吧，别理我们这些无聊的观众。” “楼上滚犊子！我认真的！” “弹幕管理员呢？来把这个直播间拍死！我刚拍了三百块火箭！” “管理员快出现！救救孩子吧！我害怕！” “哈哈哈哈，主播你出来啊！我们一起玩梗！” “主播你通灵不？来来来，给我整一个！” “鬼啊！我看到了！屏幕上那个玩意儿是鬼吧？！”

李浩然嘴角抽搐了一下，看着眼前一片混乱的弹幕，觉得血压有点高。他摸了摸太阳穴，脑子里嗡嗡作响。他倒是想通灵，但今天的话事人还没正式出场呢。

“行了行了，都别吵了。”李浩然清了清嗓子，试图把这该死的直播节奏给拉回来，“刚才不小心被信号干扰了，不是什么大问题。大家继续看，今天保证给大家惊喜。”

“惊喜你个头啊！”一个弹幕飞了过来，“主播，那东西还跟着我们了！闪瞎我的狗眼！”

“不可能吧……”李浩然心里咯噔一下，连忙看向屏幕。这一看，差点没让他把鼠标扔出去。直播界面上方，本来是正常的摄像头画面，现在却多了一道灰白色的影子，模模糊糊的，看不出具体形状，但就是死死地贴在那里，随着屏幕上方的弹幕滚动而轻微晃动。

“我去……”李浩然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差点撞到桌子。他赶紧深呼吸，手忙脚乱地调整着摄像头的角度。

“大家……大家先别激动，我……我处理一下。”李浩然的额头开始冒汗，额头上的青筋都微微暴起。

“处理什么啊？就是那个东西吧！”一个激动的弹幕喊道，“主播快！抓它！贴它！” “别别别……”李浩然赶紧摆手，“大家先冷静一下，我……”

话音未落，直播界面上方的灰白色影子突然动了，影子像是被弹幕里的某个词给刺激到了，猛地向前一窜，然后在摄像头前停留了足足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