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然盯着电脑屏幕，嘴角抽搐。他叫李浩然，今年二十五，工作在一家普通的数据公司，对着电脑敲代码，一个月薪八千，在一线城市也就是勉强糊口。生活单调得像一杯白开水，除了上班下班，就剩下外卖和宿舍的两张床。

打字的手顿了顿。他最近在玩直播，不是专业主播，就是平时没事干，对着镜头瞎聊。结果前两天，平台发来消息，说他直播通灵，要求他加入“通灵局”。李浩然当时吓得差点把键盘砸了，通灵？他哪有这能力，就是瞎扯，结果被平台逮个正着。

宿舍里静悄悄的，只有电脑风扇在转。李浩然点开直播软件，弹幕一条条刷过。有人打趣：“美女主播你家鬼是什么品种”“通灵局什么时候开播”。李浩然恶狠狠地想，我哪有鬼啊，都是你们瞎逼逼。

“美女主播，你家那个鬼好帅啊，能不能让我们多看两眼？”一个弹幕突然跳出来。

李浩然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关掉直播。他确实能看见一些旁人看不见的东西，就是那种半透明的人影，飘来飘去，有时候还会发出奇怪的声音。他一直以为是自己幻觉，没想到真被平台发现了。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李浩然拿起来一看，是那个被他无视的弹幕发来的私信：“美女主播，我家老房子最近总响，说我阳间有事找，你能帮帮忙吗？”

李浩然嘴角抽搐了一下，这算什么事？他哪会通灵啊。不过，看着私信里那张年轻的女孩子照片，李浩然心里突然有点不忍。他回道：“我反正也没事，可以去你家看看，但能不能帮上忙我就不知道了。”

女孩子很快回复：“谢谢你啊主播，我叫林晓晓，我家在城东，你什么时候有空？”

城东？李浩然心里一动，他家正好在城东附近。他假装要下班，提前溜出来，坐上了公交。车上人不多，他靠在窗户边，心里七上八下的。

林晓晓的家在老城区，一栋老式居民楼。楼道里光线昏暗，墙皮剥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味道。李浩然跟着林晓晓上了楼，来到她家门前。

林晓晓掏出钥匙开门，屋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老式挂钟在“滴答滴答”地响。他跟着林晓晓走到客厅，发现墙角有一张老沙发，上面铺着白布，白布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