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差点没拿住，手一抖就贴在了冰冷的瓷砖上。林凡对着镜子，摸了摸眉心。镜子里的人，一脸懵逼，但明显精神好多了，黑眼圈也淡了点。

【叮！检测到新的直播打赏，主播「卖饼的永生者」收到一份「永恒饼」打赏，价值永久体力增幅x1，有效期至下次打赏！】

这声音……甜得齁人。

林凡嘴角抽了抽，永久体力增幅？这虚拟货币比真金还真啊。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上面飘过一片片彩虹字：“大佬牛逼！”“又是永生者的一天！”“求永生者上车带带我！”

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出门。刚推开家门，就感觉一股热浪扑面而来，接着就是无数手机镜头的闪光。

“永生者！在吗？！”一个穿着花里胡哨服装的小子冲他挥舞着手机，唾沫星子都能喷到他脸上了。 “大佬！您在哪儿呢？我真的没钱了，您能不能……” “永生者！您今天要穿什么衣服啊？主播们都在等着您的穿搭教学呢！”

林凡嘴角抽搐，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这哪是什么穿搭，简直是行走的乞丐。他默默地把衣服换了一层，虽然还是那件T恤，但配了一条不太显眼的休闲裤。

“我……”林凡清了清嗓子，准备说点什么。 “大佬！您说您是怎么做到永生的？有没有什么秘诀分享一下？” “永生者！您能活这么久，是不是有什么特殊能力啊？” “大佬！您下一站要去哪里啊？我们跟着您啊！”

林凡看着眼前这群热情似火的网友，感觉自己的脸皮都快被他们给烧穿了。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开启直播模式。

“大家好，我是林凡，一个……嗯，与众不同的永生者。”林凡顿了顿，看着镜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点，“今天，我来给大家做第一次演讲。”

“演讲？！”网友们一阵惊呼，“大佬要开讲啦！”

林凡点了点头，开始慢慢讲述自己的故事。

“我其实一开始也没想到会永生……”林凡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在那场事故之后，我就一直这样了。有时候开心，有时候孤独，有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大佬！您是不是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