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白光一闪，几乎炸开。不是粉丝催更的日常，也不是什么水友团建开黑，这次是系统提示音，带着一种近乎谄媚的甜腻感。

【叮！检测到新的直播打赏，主播「卖饼的永生者」收到一份「永恒饼」打赏，价值永久体力增幅x1，有效期至下次打赏！】

我皱眉，拿起手机手腕一抖，差点没把那个价值几个亿的数据终端给扔出去。永恒饼？永久体力增幅？这都什么跟什么？上次那个搞慈善，许愿给山区孩子建学校的土豪，送的是「童趣钥匙」，说是能让永生者短暂体验七岁的心智。当时我愣了好久，这玩意儿我留着干啥？现在这个呢？

【叮！检测到新的主播申请入驻“永生者茶话会”频道，认证主播“未来雇佣兵阿三”，申请成为专属陪练……】 【叮！检测到新的粉丝应援请求，希望主播下次直播……公开手办收藏！】

信息流一波接一波，像刚从收音机里洗出来的沙丁鱼罐头，味儿都腻了。我一手托着刚出锅的煎饼果子，一手慢悠悠地划动手机。

现在这情况，出门都得带俩耳机，见缝插针地直播两分钟。巷口的老王都看不下去了，一边叼着早烟，一边冲我喊：“小子！还天天在这儿比比划划？街对面那奶茶店缺个打杂的，多挣钱！”

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不了王哥，我在这儿有群众基础。”

“什么群众基础？就是那帮看傻了的主播粉丝！”老王撇撇嘴，摇摇头，“我看你这摊子，是没啥指望了。”

确实。以前卖口粮饼，图个安稳。现在倒好，成了祖宗。昨天隔壁卖甑糕的，因为我不小心踩了他家摊子一脚，直接开直播道歉，愣是直播了三个小时，赚了比我一整天卖饼还多的钱。今天我卖煎饼，还得注意油条炸糊了会不会显得我没生活情趣。

手机又叮了，这次声音格外亢奋：【叮！紧急通知！紧急通知！您的身份‘永生者’已被全球直播平台强制绑定为期三个月的“带货专家”认证！后续打赏将直接转化为无属性点数，可用于兑换商品！】

我不由得笑了。这帮傻大胆，玩脱了。全球直播永生者的身份我是答应了，但“带货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