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第一次见到“万道监察院”四个大字，那是在他刚来这个名为“青州”的城市第二天。

那天他揣着刚到手的微薄薪水，晃晃荡荡地走在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和五花八门的商铺，心里挺美。年轻嘛，总得有点冲劲，他琢磨着得去服装街挑件像样的衣服，再找个馆子吃顿好的，不然这不是白来一趟。

可走着走着，一栋不起眼的建筑拦住了他的路。不是高楼，也不是什么气派的府邸，就一三层的小楼，门口挂着块斑驳木牌，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体刻着“万道监察院”几个字。

王磊肉眼可见地愣住了。

万道……监察院？他瞅了瞅四周，没见着警察，也没见着城管，更没见着什么打手模样的家伙。这牌匾看着挺唬人，可地上还沾着点泥，旁边 weeds 甚至都快长到门槛了，这哪有点“衙门”的样子啊？

“刚来吧？”一个沙哑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王磊吓一跳，转身一看，是个穿着灰色布衣的老头，头发花白，脸上挂着皱纹，手里还把玩着个锈迹斑斑的铜铃。

“啊？您是……？”王磊有点紧张，敢在这里问话的，一看就不简单。

老头没回答，反而指了指那栋小楼：“小子，知道这叫什么不？”

“叫……万道监察院？”王磊试探着问。

“噗嗤一声，”老头笑了，眼角的皱纹都挤到一起，“有眼光！这年头，敢叫这名字的，嘿，还真没几个。”

王磊心里直犯嘀咕。这老头是跟这“衙门”有关？可他看着不像干这行的人啊。

“我……我就是路过，没注意。”王磊想着赶紧溜，免得节外生枝。

“路过？有趣。”老头慢悠悠地说，“想不想看看里面？”

王磊一咬牙，心里想着大不了白看看，总比没事找事强：“看？能看什么？”

老头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七日前，这青州城抓了个不长眼的，偷了天机阁一件宝贝。这七日，那宝贝的位置邪门得很，几次有人去摸，都像被什么东西盯住似的，摔得人影都没了。你说，邪乎不邪乎？”

王磊听得头皮发麻。开什么玩笑，偷了宝贝，跑了？这要是真的，那偷宝贝的人得有多厉害？

“所以？”王磊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