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还是有点晕，但我能明显感觉到，跟昨天不一样了。脚步轻快不少，至少没像往常那样，刚一站起来就想扶墙。走到客厅，顺手抄起扫把，把昨晚吃剩的几片零食碎渣扫进簸箕。这破旧的小窝，平时懒得收拾，此刻倒觉得挺自在。

楼下广场上，人不多，几个大爷阿姨在悠闲下棋，还有几个年轻人在练自行车，轮子转得飞快，呛得人眼泪直流。以前我路过，顶多竖个中指，现在却看着行车轨迹琢磨起来——这要是能预判下一步，修仙什么的，会不会简单点？我这懒人思维，总能歪解到修仙上去。

回到房间，镜子是那种老式的，擦得锃亮。我鬼使神差地凑过去，看着镜里的自己。头发乱糟糟的，眼睛下面有俩黑眼圈，但整体轮廓，确实不像昨天那么疲惫了。皮肤？好像有股淡淡的微光？我这眼神，在修炼界绝对是底层，但此刻看着镜子，却有种莫名的好奇。

难道是那碗奇怪的面？前天晚上，肚子饿得咕咕叫，路过街角小面馆，老板看我脸色发黄，愣是煮了一碗加大份氯化钠的面给我，说能补元气。后来我吃了，后果就是半夜内分泌失调，闹了一场不愉快。当时就觉得，这老板透着古怪，现在看来，莫非他就是……仙？不可能吧？这年头，连路边摊老板都修仙了？

不管了，先吃饭。冰箱里还有点昨晚剩下的红烧肉，热了下锅，滋啦一声，香味弥漫。懒得用炒菜盘，直接用那一次性饭盒 stir-fry，辣椒炒肉就着白米饭，吃得我咂咂嘴。这味道，比我昨天躺着等外卖强多了。

吃完饭，感觉身体更轻了。走到阳台，往下看。五楼的高度，平时瞎瞅，现在却觉得挺有意思。楼下那棵歪脖子槐树，树干上好像有个东西在动。定睛一看，是个巴掌大的灰色小东西，像只田鼠，但毛色太亮，眼睛在阳光下反着光，一动一动的，让人心头发紧。

我撤回阳台，心里嘀咕。这玩意儿，是人养的？看样子不像是家养的。小区里没太多宠物，保安倒是养了条狼狗，但这灰东西速度太快了，绝对不是狗。等等……我能看见它了！不只是眼睛，连它脚底板的小梅花印，都能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