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刮得厉害，林晚抱着膝盖蹲在酒店门口，膝盖都冻麻了。手机电量剩个位数，屏幕亮起来，是一片漆黑。她摸索着划开，闺蜜的消息还亮着：晚安，早点睡，明天要早起呢。

林晚扯了扯嘴角，夜风灌进脖子里，像刀子。明天早起？她连家都回不去了。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她随手点开，是男人发给她的短信：“林晚，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盯着屏幕看了半天，最后把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碎成了好几块。林晚捡起一块，灰蒙蒙的玻璃片仿佛也在嘲笑她。男人不回头，身形挺拔得像根竹竿，站在不远处抽烟。昏黄的路灯照得他脸特别冷，像块万年冰。

“顾深，我告诉你多少次了，我们完了。”林晚站起来，揪着衣领。“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像个什么样子？为了我，你把自己搞成这样，值得吗？”

顾深掐灭了烟头，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值。”他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林晚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顾深，你就是个傻子。”她甩开他的手，“我告诉你，分手说一遍就够，我说三遍你也不听是吧？”

“唧唧歪歪了多久，我都记不清了。”顾深声音里带了点不耐烦，伸手想摸她头发，林晚却一巴掌拍开。“别碰我。”

顾深的手停在半空中，愣了几秒，最后慢慢收了回来。他盯着她看了很久，最后甩下一句：“林晚，后悔吗？”

林晚冷笑。“后悔？我提分手的时候后悔了？你拼命挽回的时候后悔了？”她抓住自己单薄的胳膊，青筋在月光下凸起。“顾深，你让我恶心。”

她踉踉跄跄往路边走，手机又响了，她没接。顾深追上来，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她差点跪下去。“林晚！”

“放开！”林晚挣扎，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放开！”

顾深没动，声音冷得像要结冰：“ knwo why you're scared knwo why you're leaving .”

林晚一愣，他居然说英文。她用力甩开他，背对着他。“顾深，你疯了吗？”

顾深叹了口气，声音低沉得像叹息。“林晚，你不值得我这样。”

林晚转过身，看到他眼圈发红，里面全是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