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希凡站在门口，穿着笔挺的西装，头发还带着刚吹过的痕迹，显然是从公司刚回来。他手里捏着一份文件，目光锐利地扫了林小夏一眼，那眼神跟刀子似的，差点把人看得透明。

“精神？”他嘴角一撇，嗓音冷得像冰，“那是你不知道刚才你那边上演的连续剧有多精彩。”说完，他轻轻挑了挑眉，故意压低声音：“啧，声音挺大啊，我这边听得一清二楚。”

林小夏的脸瞬间红了，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她刚才还想着要显得自然点，结果话一出口自己都嫌弃自己。她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他争辩：“哟，廖总耳朵真好使，比我买的助听器还灵敏。”说完，她转身就想关门，可手还没碰到门把手，就被廖希凡一把按住了。

“等等。”他声音沉了下去，“我还有事跟你说。”

林小夏心里咯噔一下，钥匙差点掉地上。她怎么忘了，这鬼楼隔音效果跟纸糊的一样，隔壁邻居还是她最不想碰到的那个。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挤了挤眼睛，试图显得自然点：“哟，说曹操曹操到，廖总这是刚加班完？看着挺精神的嘛。”

廖希凡没理会她那套阴阳怪气，直接开门见山：“昨天的事，我解释一下。”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盯着她，“我没想占你便宜，只是顺手。”

林小夏心里冷笑一声，以为解释几句就能蒙混过关？她挑眉看着他：“是吗？那你怎么解释刚才那声‘哎哟’？听起来可不像是顺手。”她故意把声音拖长，带着戏谑。

廖希凡被她说得一窒，脸色沉了下去。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压下火气：“林小夏，我们能不能别这样？”

“怎么？”林小夏故意装糊涂，“我哪样了？”

廖希凡看着她那副无赖样，突然觉得头疼。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沉默了几秒，突然又说：“昨天……我确实喝多了。”

林小夏一愣，没想到他会突然加上这句。她低头想了想，又抬头盯着他：“所以呢？”

“所以……”廖希凡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林小夏从未听过的认真，“昨天晚上，我脑子有点乱，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