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顶着两个黑眼圈，从沙发上“噗通”一下滚下来。凌晨一点的钟声刚过，他手机还亮着，屏幕上是游戏里那个惨兮兮的角色，正跪在一片荒草丛里，一脸绝望地望着天际。“这破游戏，跪得我腰都酸了。”他一边捶着后腰，一边骂骂咧咧地摸起手机。

屏幕上弹出一条推送：“恭喜你完成任务，获得‘勤恳市民’称号，积分+100。”林凡眼珠子一转，有点小得意，“呵，系统NPC，你也有今天。”随手把手机往旁边一扔，翻了个身，准备补个觉。

刚躺下没多久，肚子就“咕咕”叫起来。林凡皱皱眉，挣扎着坐起来。屋子里一片漆黑，他摸索着去开灯，结果手一抖，按错了遥控器，电视屏幕亮起的同时，客厅的灯也全亮了。

“滋啦——”保险丝“嘣”地一声炸了。

“操！”林凡国字脸瞬间扭曲。这破房子，电器老化，三天两头出问题，上次修电费就花了他半个月工资。他骂骂咧咧地爬起来，踢着拖鞋去找旁边的插线板，结果发现插线板也烧坏了。

黑漆漆的客厅里，林凡像个瞎子一样踢踢撞撞。他越想越气，越气越想，最后干脆坐在地上，拿脚踢着垃圾桶发泄。

“唉……”林凡长叹一口气，“要是我有钱，还至于跟这破房子斗气？”

他摸出手机，打开社交媒体。朋友圈里不是晒新买的车，就是旅游照片，再就是哪家饭店的团购券。林凡看着那些光鲜亮丽的生活，心里酸溜溜的，但嘴上却嘀咕：“切，装什么大尾巴狼，人家钱多的是，不需要省。”

正刷着呢，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一条陌生短信进来：“您好，我们是XX家政，了解到您家需要保洁服务，请问您是否需要预约？”

林凡一眼扫过去，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家政？”他愣了三秒，“谁给我发的？”

他翻了翻朋友圈，没发现谁转发的相关信息。再想想，最近也没跟谁提过家里脏。难道是wifi密码泄露了？这也不至于啊，他连共享单车都很少用。

林凡皱着眉，回拨了短信上的电话号码。电话那头是个女声，甜得发腻：“您好，请问是林先生吗？我们收到您的保洁服务需求，想确认一下您的预约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