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叼着烟，眼神放空地望着楼下。出租屋门口的露台小得可怜，刚好能放张旧折叠桌。他烟吸得猛，肺里火辣辣的，跟刚才揍他那人拳头撞上的感觉差不多。那王大锤，他发小，刚踹他两脚，骂他穷鬼废物，就为了几百块钱的赊账。

“操，老子招你惹你了？”王明又骂一句，猛地掐灭烟头。火星子“噗”地一灭，他胸口起伏两下，有点喘。他王明，下班送外卖，晚上偶尔代驾，攒了大半年钱，才付得起这个月房租。结果呢？钱刚交，就遇上这王大锤催债。欠钱还钱天经地义，可王大锤那是谁？校长儿子，仗着他爸，谁都得给三分面子。

“我他妈惹你什么了？”王明往屋里缩了缩，抱着个旧纸箱。里面几件衣服，一叠皱巴巴的图纸。他是个半吊子的小设计，攒着想着开个工作室。现在看来，得往后排了。

手机震动两下，王明拿出来看，是个陌生号码。陌生号码他一般不接，骚扰电话多。这次手机屏幕亮得刺眼，一串弹幕似的文字。

【叮！检测到宿主王明，符合绑定条件。】 【但是……宿主对绑定存在强烈抗拒，绑定系统失败。】 【失败惩罚：扣除宿主1000点初始生命值。】 【当前生命值：10000/10000】

王明：“……”

他掐了掐眼睛，再点开看，就是这几句话。他王明，人生巅峰也就送外卖时被客户骂过，哪来什么绑定系统？还生命值？

“我他妈是不是抽风了？”他走到窗边，对着楼下吼了一句。没回应。他踹了踹桌子，都是铁皮贴纸板，脆弱得很。

手机又震动，这次短促而急促。

【叮！系统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极大，认为宿主存在绑定意图。】 【修正绑定！系统‘救世主’绑定中……】 【绑定成功！】 【新手积分+1】 【新手任务发布：前往城东废弃工厂，寻找‘低语者’线索。】

王明愣了几秒，猛地抓起手机，扔到桌上。他低头，看着那几行字，感觉太阳穴突突跳。

“低语者？谁啊？”他嘀咕着，这跟送外卖、代驾有毛关系？再说，他只想睡觉。

手机屏幕又亮了，这次是一条语音信息。

【宿主您好，我是您的系统助手‘小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