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哗哗的，砸在楼顶上，溅起一片一片的水花。林默把脸从窗户缝里往外凑了凑，冷风夹着雨点儿直接灌进来，让他打了个寒颤。屋里闷得要命，他刚想说话，手机就特大声地“嗡嗡嗡”响起来，屏幕上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 林默拿起来接了电话，声音有点沙哑。

“你是林默？” 电话那头是个女声，听起来挺年轻，但语气很稳，像见过不少场面。

“我是，你是谁？”

“我叫苏晓晓，市报社的。我们收到一些消息，说你在城里几个关键地点都能提前感知到灾难袭击，对吧？”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这都啥跟啥啊？感知灾难？他不是有系统，是系统提醒他还有最后几分钟，让他赶紧跑，跟感知啥灾难似的。他皱着眉头说：“我哪儿知道你们说的啥，我就是个无业游民，灾难来了能咋地？”

“话是这么说，但根据我们收到的线索，你最近几次都提前几分钟躲过了袭击，而且你出现在那些地方的时间都特别精准，不像乱撞。所以我想问问，你是不是有什么线索能帮我们？” 苏晓晓的语气温和，但字字句句都透着一股子认真劲儿。

林默听着，心里有点犯嘀咕。市报社？他们怎么知道这些？难道是上次在超市，那个拿相机拍他的记者？他记得那女的挺年轻，叫苏晓晓来着。

“我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运气好呗。” 林默不想多解释，他这系统是个秘密，死不告诉别人。

“林默，我知道你现在可能觉得我们很烦，但说实话，如果你有什么能帮到大家的，我们真心希望和你合作。” 苏晓晓的声音很真诚，不像装出来的。

林默沉默了一下，他想起自己刚出来的时候，也是一个人，差点冻死在街头。如果早点遇到有人愿意帮忙的人，他会不会死得早？他摇摇头：“我不知道，我现在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安全第一。”

“我们能理解，但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给你提供庇护所，还有食物。你不是一个人，我们都会努力活下去的。” 苏晓晓还在劝。

林默心里有点动摇，他现在确实需要一个地方落脚，但他又担心这女的是骗子，或者被什么组织利用了。他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没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