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这次真的要挂了。”林默感觉自己的脑袋像被一万根针扎着，疼得他眼前发黑。窗外，天空变成诡异的紫红色，原本熟悉的街道扭曲成一团混沌的色块，远处传来的尖叫和爆炸声像周杰伦发际线上没关掉的音乐，吵得人心烦意乱。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全身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手一摸，摸到一片温热的黏腻。低头一看，白衬衫已经变成黑色，浸透了血水，味道酸臭。旁边躺着个年轻女人，穿着校服，眼睛瞪得老大，手指还保持着按住手机屏幕的样子，屏幕上赫然是游戏里的人物被秒杀的动画。

“小雅……”林默喉咙里挤出一丝沙哑，想伸手碰碰她，手却无力地垂下来。他不是什么大英雄，就是个普通上班族，抽烟喝酒，偶尔还欠点小钱，死在这里，还挺合理。

突然，脑子里多了一段声音，突兀得像广场舞音乐在车祸现场播放。

【叮！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濒临崩溃，为期三分钟的临死前的幻想模式启动。系统‘末日低语者’绑定中……绑定成功！新手福利发放：预知未来（十分钟）x1，扫描身边目标（无限次）x1，新手任务发布中……】

林默：“……？”

他眨了眨眼，刚才好像没听错。临死前？系统？虽然现在感觉更像是临死前乱放屁，但是……能预知未来？这玩意儿不是小说里的吗？

“喂？你……你能听见我说话？”他对着女人的耳边喊，声音因为恐惧带着颤音，“别……别死啊！”

女人没反应。林默又使劲喊了几句，翻了个身想看看周围还有没有活人，结果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扫描目标：李晓雅，绑定状态。生命值：0%（确认死亡）。】脑海里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还附带了一行小字。

林默：“……”这系统有点靠谱啊，连死活都查得到。

就在这时，他感觉脚边有什么东西在动。低头一看，是个小男孩，大概七八岁，穿着红色的小皮衣，正伸出小手抓着他的裤脚，瘦得像只猴。

“叔叔，我……我还能活吗？”小男孩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林默蹲下来，看着小男孩那张沾满尘土的小脸，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