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刮得像刀子，刮在林晓脸上的时候，她脑子里嗡嗡响，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想啥。

她记得自己明明在加班，为了那个该死的商业计划书，熬了半宿，结果电脑一黑，再睁眼就成了这样。

泥泞的土路，低矮的瓦房，还有穿着蓝布褂子、梳着两条小辫子的邻居，这不就是八零年？！

“晓晓，你怎么来了？家里没菜了，你妈让你回来拿点咸菜？”一个 çaissée 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林晓这才转过身，看见邻居王婶子正朝她招手，手里还拎着一个菜篮子。她赶紧应了一声：“哦，王婶子，妈说晚上没啥做饭的了，让我回来拿点咸菜。”

王婶子点点头，把她带上自家那间同样漏风的小院：“走，我给你拿。”

林晓跟着王婶子进屋，屋里的土炕上坐着个女人，梳着大襟褂子，身形看起来有些单薄，但眼神很好。这就是她妈，林美兰。

“妈，我回来看您了。”林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点。

林美兰正低头纳鞋底，听到声音抬起头，揉了揉眼睛：“哎，回来啦。咸菜在灶台底下，自己拿。”

林晓点点头，刚想去拿，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妈，你又在给我找借口。”一个清冷的男声响起。

林晓心里咯噔一下，猛地回头。

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男人站在门口，身形挺拔，微敞的领口露出里面毛茸茸的 белая 汗衫。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深邃得像能把她吸进去。

这是…

林晓脑子嗡的一声，差点没站稳。这就是她名义上的老公，陈建国。

可这明明是个尚未发育的小少年啊！怎么会…

“你…你是我爸？”林晓声音都在发抖。

陈建国皱了下眉，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他往前走了一步，目光落在林晓身上，那眼神带着审视，又隐约有些…宠溺？

林晓看得心里发毛，这人看着年龄不大，眼神跟那五十多岁的陈建国完全不一样啊！

陈建国没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眼神落点在她脸上，弯腰拿起灶台底下的咸菜篮子，动作自然。

林晓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在跟一个…既像又不像的男人对话？

“建国，你…来啦？”林美兰的声音有些干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