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名字，只觉得眼前发黑。盛晖霆三个字，像块烧红的铁，烫得她手心发麻。她明明跟他划清界限了，咫尺天涯的那种划清，怎么还能接到他电话？这电话还说得是让她立刻回公司。

她攥紧了手机，塑料壳在她指间咔咔作响。回公司？她才不要！公司门口那栋冰冷的写字楼，就是她前尘往事的见证地，尤其是跟盛晖霆有关的那些。当年她鬼迷心窍进了盛氏，结果呢？被盛世王朝那套虚伪的规则磋磨得体无完肤。唯一让她有点好受的，就是盛晖霆偶尔流露出的、并不算多的冷漠。

可现在，她以为他们彻底完了。他刚跟白月光又谈崩了，身边多的是名媛陪，需要她这个过期前女友干嘛？除非……他想用她来恶心苏锐？林薇想到这，心里一阵恶寒。她受够了，不想再回到那种谁都能踩两脚的境地。

“喂？”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不露分毫情绪，但还是漏了一丝烦躁。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连一丝电流声都没有，只有一片死寂。林薇皱眉，这男人是故意让她难堪吗？

“林薇。”盛晖霆的声音低沉， unlike usual的平稳，带着点意味不明的磁性，“你现在哪里？立刻回公司。”

“盛总，我现在已经放假了，而且……”林薇顿了顿，没说下去。她不想显得太计较，但总不能完全没底线。

“手机还有电。”盛晖霆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但并没有她预想中的怒火，反而有点……异样。像是玩味，又像是无奈。

林薇的心莫名跳了一下。她把手机移开一点，没声音，更让她心慌。她能感觉到对方似乎在听她的呼吸声。这让她想起很多年前，也是这样，他总能轻易掌控她的情绪。

“盛总，您到底想说什么？”林薇有些急了，手指不自觉地卷曲起来，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

“公司新项目，需要你跟进。”盛晖霆的声音终于恢复了一点温度，但还是像裹着冰，“晚上来我办公室。”

“现在？”林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对，现在。”他似乎觉得很好玩，声音里带了一丝戏谑，“如果你不想来，可以告诉我原因。”

林薇咬着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