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下车前最后瞥了一眼那栋金碧辉煌的酒店， HOSTEL，她曾经挥霍无度、最终变成ational坟墓的地方。手里捏着车钥匙，指尖冷得像掉进冰窖。出租车绝尘而去，她挺直脊背，一步一步往大堂走。

酒店前台小姑娘认出她，眼睛一亮：“林小姐！您终于来了！盛总在顶楼贵宾室等您呢。”小姑娘笑得甜腻，林薇却没笑，只是接过电梯键，当电梯门合上的那一秒，她伸手捂住嘴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贵宾室里很安静，只有窗帘隔绝了外面繁华的光。男人倚在沙发里，手里把玩着一支 expensive 香烟，看到她，手指夹烟的动作停了停。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领带是纯手工的，衬得那张脸愈发冷峻逼人。

“盛总。”林薇站定在茶几前，声音像她现在的心情，空洞又稳定。

盛晖霆把烟蒂摁进烟灰缸，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听说你想离婚，闹到律师局了？”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他果然知道了。她深吸一口气：“你想知道的，我都准备好了说。”

“光说不练假把式。”盛晖霆走到她面前，双手撑在茶几两侧，让她没法后退，“离婚协议我看了，你签的字，我盖的章。挺好，干净利落。”

“干净利落？”林薇忍不住重复，声音有些发颤，“盛总，您没觉得自己很过分吗？我跟着您三年，为公司里里外外忙活，最后就换来一张离婚证？”

“过分？”盛晖霆嗤笑一声，“林薇，公司里多少女员工伺候你？你拿的工资，够买现在这栋楼几间客房？”

林薇被他说得哑口无言，胸口闷得发慌。她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你这是在挑刺！”

“我可没挑刺。”盛晖霆往前逼近一步，林薇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撞到椅子，“我是陈述事实。你林薇在盛氏，是吃干饭的？还是吃霸王餐的？”

“我不是！”林薇急了，声音都带点准了，“我为了公司没少加班，客户应酬我也 weren’t错过……”

“够了。”盛晖霆打断她，语气冷得像冰，“林薇，我这人你还不算清楚？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你倒好，还跟我谈付出回报？